看著冷冰卿走出去的背影,眾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宮欣然“卿卿這是……這是要發(fā)飆的前奏啊。”
花子言配合的點點頭:“宮欣然說的對,每次老大露出這樣的笑容時,往往都會有人倒霉。”
墨司冥也害怕了,冷冰卿可是跆拳道黑帶啊,誰敢惹她:“要不……我們先走?!?br/> 司徒南天沒有和冷冰卿一起長大,也沒有經(jīng)歷過之前的事情,不知道他們所說的害怕是何種程度的。
司徒南天遲疑的開口:“阿卿,沒有你們說的……那么可怕吧。”
花子言立即反駁:“司徒,你是沒看到她兇殘時的的樣子,簡直不是人?。⌒姨澞銢]和她一起長大,要不然……嘖嘖嘖,我這幾年過的很是心酸啊。”花子言隨手掏出一塊手絹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淚,聲淚俱下的控訴著冷冰卿的罪行。聽的幾人頻頻咂舌。
這邊的冷冰卿走到?jīng)]人的角落,看著手機上顯示的joe,冷笑了兩聲滑下了接聽鍵。不等joe說話,冷冰卿就開始釋放氣壓。對面的joe本來想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哪知還沒開口說話就被冷冰卿的氣壓震懾到了。
冷冰卿低沉陰森的聲音響起:“joe,不想解釋……解釋嗎?”
joe額頭上滿是細細的水珠,他清了清嗓子:“蝶……蝶姐,我……我錯了。嗚嗚嗚~~~,這都是……都是公司安排的,是老板……老板硬性要求的。和我無關啊。”
冷冰卿額頭劃過黑線,沒好氣的說:“掛了!”
joe聽到手機傳來的忙音,松了一口氣。差一點,就差一點點,好險啊。boss,我對不起你啊。
冷冰卿掛斷電話,氣的直咬牙。她找到通訊錄撥出了一個號碼。不一會兒,對方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