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廠長,你說話可要負責任,我的秘書這段時間正在應天治病,怎么會收了你的香煙呢?你可不要血口噴人!”
????這話自然是出自林家強之口,林熹和王勇聽了以后,互相對視了一眼,兩人俱是一臉的無奈。王勇下意識地準備轉(zhuǎn)身往里間辦公室走,可就在這時,外面的人已經(jīng)進了辦公室。
????“咦,這不是小王嘛,縣長,你剛才不是說他在應天治病嗎?”說這話的是一個四十歲出頭的男子,戴著一副金絲眼睛,看上去文質(zhì)彬彬的,只不過他說這話的時候,卻是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
????林熹認識眼前的這個男子,他正是清源縣常務副縣長常軍。前世他老爸下臺以后,這貨也沒有扶正,而是被調(diào)到了外縣,兩年以后,因為經(jīng)濟問題被拿下。
????當時,他老爸得知這個消息以后,在家里大醉了一場,躺在床上還小聲地嘟嚷著,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林熹看到跟在常軍后面進來的還有好幾個人,除了他老爸和牛全寶以外,其他人他都不認識,不過看他們進門時的順序,那個五十三、四歲,有點謝頂?shù)哪俏粦撌鞘姓ㄎ鸟R副書記。
????林家強看到王勇很是意外,一下子不知該怎么說才好。王勇見狀,連忙上前一步說道:“縣長,我昨天晚上從應天回來了,今天過來報到的。”
????常軍本以為抓到了林家強的把柄,誰知卻被王勇這一句話化解于無形,心里很是郁悶,不過也不好多說什么。
????馬長福對王勇的事情一點也不關(guān)心,他側(cè)過身來,對牛全寶說道:“牛廠長,你說的那兩條煙就是交給這個小同志的?”
????他在說這話的同時,順手指了指王勇。
????“不……不是……”牛全寶張口結(jié)舌地說道。
????“牛全寶,你給我看清楚了,只隔了一天,你不會連人都認不出來了吧?”常軍怒目圓睜,沖著牛全寶大聲喝道。
????常軍此刻真是怒了,之前他準備拿王勇說事,結(jié)果被對方輕描淡寫地一帶而過,現(xiàn)在牛全寶竟然又說那煙不是送給王勇的,那不是要他的命嗎?
????要知道眼前這一大幫人可都是他攛掇來的,如果真像牛全寶說的那樣,他今天可真是無法收場了,不說林家強不會放過他,就連紀委馬書記和市公安局的邱副局長都不會善罷甘休的,所以他才會如此怒不可遏。
????“常副縣長,請注意你的態(tài)度,你不會想教牛廠長怎么說話吧?”林家強沖著常軍不滿地說道。
????一直以來,林家強對于這個副手都是比較容忍的,他畢竟是縣政府的二把手,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的,否則的話,等于讓別人看縣政府的笑話。
????今天這種情況實在讓他有點忍無可忍了,常軍不光支持牛全寶往他身上潑臟水,而且提出讓市聯(lián)合調(diào)查組的人都到他辦公室來看個究竟,美其名曰幫他做個見證,還他一個清白,其實對方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他心知肚明。
????之前見牛全寶言之鑿鑿的樣子,林家強的心里也有點沒底,生怕林熹收了對方的那兩條煙。據(jù)牛全寶說,那兩條煙的門道大著呢,里面竟然裝著一張五萬元的存折,這是擺明了要置他于死地呀!這事要是查實了,別說縣長了,沒個十頭八年的,他都別想從里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