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成被傅天年揪住衣領(lǐng),整個人像軟綿綿的稻草人一樣,被揪起來。
不過他根本不怕,傅天年是孬種,不敢真的動手。
抽出手擦擦嘴邊的血絲。
呸地一聲,要吐傅天年,傅天年撇過臉躲開了。
沒吐著,張俊成瞪著眼睛,咧開嘴角哈哈大笑起來:“亞洲車神,傅天年,怎么?想單挑我?。俊?br/>
“你有那個本事嗎?咱們這個圈子,誰不知道你是個弱雞?從小到大被人打,你會干什么?還不是要靠你家大哥出來揍那些人?”張俊成不怕死地繼續(xù)挑釁傅天年。
他就是算準(zhǔn)了傅天年賽車是厲害,可是他不敢打架。
他從小被人打怕了。
別人打他,他不會還手的。
這樣的弱雞,還能拿他怎么著?對了,瞧瞧……他還沒他家那個漂亮的小嫂子厲害。
還妄想揍他?
真是笑話!
不過,這次他真的錯了,三年時間,早就能改變一個人。
更何況,盛晚給他勇氣。
他不想自己都比不過自己的小嫂嫂。
“是嗎?那就試試看?”傅天年冷冷看著他,下一秒,‘砰’一聲,揮拳直接狠狠砸在他剛才破皮的臉上。
一下。
兩下,三下。
連連砸了五六下。
砸的張俊成整個人都懵了,臉上破開的皮肉瞬間撕裂的更厲害,傷口的血如水一樣嘩啦啦流下來。
殷紅的血很快把他半張臉都凃染地一片紅。
“張俊成,我說過我不是三年前的傅天年,還敢來挑釁我?”傅天年將他重重摔在地上。
抬起腳狠狠朝著他腹部重重踢了三腳。
踢得張俊成疼的哇哇亂叫,捂著肚子,朝著傅天年的腳邊猛地吐出了一大口的血。
“傅天年……你……”吐完血,張俊成捂著肚子罵起來:“你這個……”
‘砰’后面罵人的話還沒說出來。
傅天年又補(bǔ)了一腳。
直接把他踢到滾到了他身后那幾個小弟面前。
那幾個小弟見自己老大被揍的這么慘,猶豫了幾下,趕緊上車抄家伙,拿上棒球棍舉著要來打傅天年。
傅天年被盛晚激勵后,這會斗志盎然,主動去迎戰(zhàn)那些小混混。
原來打架也不是他想象的那么難?
以前他身體素質(zhì)不好,動不動生病,根本不敢打架,怕死的要命。
但是現(xiàn)在看看,只要嘗試打下第一拳后。
繼續(xù)揍那些欺負(fù)自己的人好像也不是什么難事?
盛晚拿著藤鞭靠在一旁看著。
直到小叔子把那些小混混一個個揍趴下,他才歇手。
不過他自己臉上也有點掛彩,眼角被砸中,青紫了,跟熊貓眼一樣,右腿被棒球棍打中,一瘸一拐。
但不礙事。
今天對他來說意義太重要。
“打爽了?”盛晚晃著手中的藤鞭走到傅天年面前,問道。
傅天年揉揉被砸疼的眼角,一瘸一拐過來:“挺爽的?!?br/>
這輩子都沒這么爽過。
就算他在賽車圈問鼎亞洲車神的封號,那種爽感都沒現(xiàn)在來得這么爽快。
原來,揍欺負(fù)過自己的人是這么爽。
“那就行?!笔⑼泶浇切πΓ仡^對站在車行門口戰(zhàn)戰(zhàn)兢兢圍觀的工作人員說:“你們還傻站著做什么?你們家三少爺眼睛受傷了,去拿個煮過的雞蛋過來?!?br/>
“或者冰塊也行?!?br/>
那幾個小伙子點點頭,先去里面找冰塊。
雞蛋,車行沒有買。
但是冰箱有冰塊。
小伙子們從冰箱拿了一堆冰放到一塊毛巾上包裹起來,快步送到盛晚面前:“少奶奶,冰塊。”
盛晚拿著冰塊遞給傅天年:“冰敷一下,淤青褪得快,你的腿現(xiàn)在去醫(yī)院看看,你還要混賽車,免得落下病根?!?br/>
傅天年哦一聲,乖乖接過,先冰敷自己眼角。
冰敷了會,傅天年看向盛晚,忽然說:“嫂子,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