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你怎么知道盛晚和傅璟夜?”蔣思瑤皺起眉頭,抱起胳膊,警惕地看著他。
這個陌生男人為什么突然跟她聊這些?
他是和盛晚也有仇嗎?
“我是誰不重要,我是想幫你。”沈然慢悠悠說,他細(xì)細(xì)如傘節(jié)骨般的手指間纏繞著一條金色的小蛇忽然朝著蔣思瑤昂起小腦袋。
對著她溫柔地吐著紅色的蛇信子。
蔣思瑤看到,心里再度咯噔了下。
這個男人有點(diǎn)詭異。
居然還玩蛇。
還有那只乖巧蹲在他腳邊的青色貓咪。
這畫面怎么看怎么詭異。
“我不需要你的幫忙,謝謝?!笔Y思瑤雖然的確很想再度打敗盛晚,但是她也沒有笨到,隨便有個人找上門,就要答應(yīng)人家的幫助。
垂下手。
轉(zhuǎn)身要去航站樓里面,接外婆。
沈然似乎早就猜到她會拒絕。
畢竟,蔣思瑤這人,自尊心太強(qiáng),拉不下臉面來讓人幫忙。
“蔣小姐,盛晚有陰陽眼,打敗她,需要用別的方法,錯過了這次,就很難有機(jī)會,當(dāng)然,我不勉強(qiáng),如果真的想贏過盛晚,就來山郊的竹林別墅找我,我姓沈?!鄙蛉煌媪藭种干系男〗鹕撸浇且怀?。
帶上青貓,轉(zhuǎn)身消失在皚皚夜霧里。
等蔣思瑤回頭的時候,身后早就沒了沈然的身影。
蔣思瑤蹙眉看著濃濃的夜色深處。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呀?
還有,盛晚有陰陽眼?
人類怎么會有這種奇幻的眼睛。
但是,她好像的確是……跟別的女孩不一樣……
蔣思瑤咬住唇,沉沉想了會,搖搖腦袋,不想琢磨這個事。
但忍不住的……
她腦中會閃過那條金色的小蛇。
小蛇朝她搖頭晃腦看著。
紅色的眼睛里有不停轉(zhuǎn)動的旋渦。
這個漩渦慢慢放大……
瞬間,一陣眩暈襲來,蔣思瑤后知后覺,抬手扶住自己的額頭。
整個人有些像被下了迷藥一樣。
心智開始動搖起來。
她要去竹林別墅。
*
機(jī)場不遠(yuǎn)的路邊,沈然站在一塊廣告牌下,瞇著眸看著搖搖欲墜被小蛇控制了心智導(dǎo)致暈乎乎站在那邊的蔣思瑤。
薄薄的唇瞬間斂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他腳邊的青貓匍匐著,小心翼翼問:“主人,你為什么要控制蔣思瑤?”
“她只是個人類,還不如找厲鬼有用?!?br/>
沈然摸摸手中的小金蛇說:“盛晚的陰陽眼鬼氣傷不了?!?br/>
“只有人才能傷到。”
青貓懂了:“主人,我知道了?!?br/>
伸出粉色的小舌頭舔舔沈然的鞋面,卑賤地跟個舔狗一樣:“主人……如果盛晚變成廢物,你就會放過她嗎?”
沈然知道它想問什么,這個小畜生對他起了男女之情。
可惜,他不是男人。
當(dāng)然,就算是男人,也不會看上它這個畜生。
所以它這樣問,沈然又怒了,自宮后,雖然他對玄學(xué)方面的修為大為長進(jìn)了。
但是伴隨而來后遺癥是他曾經(jīng)溫潤如玉的謙謙公子公子脾氣變得如殘虐的暴君一樣暴戾和陰晴不定。
時不時會有毀掉一切美好東西的念頭。
沈然低眸,眸色陰鶩沉沉。
抬腳,狠狠直接踩在青貓的脖子上。
踩的重,都能聽到脖子喉管咔咔的聲音。
如果它不是馭獸。
脖子早就斷裂了。
青貓知道自己又惹主人生氣了,是它犯賤,非要想知道。
可是馭獸一旦動情。
是沒辦法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