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樓的前排的豪華座椅上,坐著的俊美男子一直在撥著一顆顆的瓜子,撥好的瓜子會放在桌上的盤子里,等待一旁的貌美女子享用;因為女子說嗑瓜子傷牙所以男子就幫她撥好。
兩人身后的女子紛紛投來羨慕和嫉妒的眼神;男子們紛紛投來不可思議的眼神,之后又換上懂你的表情;距離稍遠的人則紛紛議論起來,仿佛他們不是來看戲的而是來看這對男女撒糖的。
二樓的一個雅座上,一個面容清秀的小臉男子對著一旁的清俊男子說道:“韓兄,你說她們是真的嗎?為什么我總覺得那個女子的羞怯開心撒嬌都是裝出來的?”
對面被叫韓兄的男子看一眼對面的女子,笑了笑開口道:“趙兄為何這樣說?我看那女子道是真心的。”
“不知為何,我總覺得那女子的表現(xiàn)過了....”
“青樓女子不是一向都夸張嘛,想來這女子的表現(xiàn)也不為過吧!”
“韓兄對妓子倒是了解,不知韓兄每月去幾次煙雨樓?”
一旁的男子立刻焦急的解釋道:“趙兄誤會了,這些都是別人說的;我是不會去這些地方的。”焦急解釋的樣子仿佛對面坐的就是他心儀的姑娘般。
他這樣的舉動引起了不遠處一眾年輕人的注意;一眾年輕人中有一位貴氣非凡的男子開口:“那是韓墨風的堂弟吧?”
“殿下好眼力,正是燕世子的堂弟韓程;”
“他旁邊的公子看著倒是眼生,不知是那個府上的,本殿下怎么沒見過?”
“這個我也不認識,看著像個娘們;該不會是那個韓程養(yǎng)得小白臉吧!”
“不要胡說,你這話傳到燕王耳朵里;就憑陛下對燕王的信任,定要給你爹扣一個教子不嚴的罪名,順便再把你爹的職位降一降,你還有好日子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