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一刀和白琳琳沒有理會小馬等人,對他們來說,小馬等人只是幾個小螞蟻而已,還不值得浪費精力去注意!
方源見幾個武者悄悄溜走,也是暗中松了口氣,能不動手自然最好。他不喜歡打沒意義的架。
《玄門正宗》還沒到手,現(xiàn)在裝那個什么,也不是時候。
古一刀為幾個人互相引見。
方源忙拱手行禮,連聲道:“幸會。”
白琳琳身高腿長,看起來格外瀟灑,對著方源一抱拳,道了聲:“久仰”。
這是江湖男子的禮節(jié),她做出來卻絕沒有半分別扭之感。
墨幼竹舉手投足和普通的大家閨秀一般無二,絲毫看不出是武林中人。
她襝衽一禮,笑道:“聽小蝶說,你能和孟老交流醫(yī)道,和楊老辯論《易經(jīng)》,孟老和楊老都對你的才華贊不絕口哩!”
方源微微一笑道:“你認識孟老的孫女嗎?”
墨幼竹道:“我們從小一起玩到大的?!?br/> 方源開心地道:“這樣啊……那咱們也不算外人啦?!?br/> 孟老和楊老,是他剛穿越過來時認識的。若非兩個老人的幫助,他也沒可能這么快就適應這個世界,并在蘇州站穩(wěn)了腳跟。對他們,方源的心里是很感激的。
白琳琳小吃了一驚,這件事她也是頭一次聽說,孟老、楊老是什么人?一個號稱醫(yī)中圣手,一個是易學大師,他們都對一個年輕人推崇有加,這意味著什么?
白琳琳對方源更好奇了。這么厲害的讀書人,可能比武道宗師更少見!
三人談起一些武林趣聞。
方源順口問起一事:“蘇州近來似乎涌入不少外地口音的武人,不知是什么緣故?”
白琳琳笑道:“方先生博學多才,消息卻不怎么靈呀?三年一度的風雨樓盛會,就在下個月呢!若是到時候先生有閑,不妨一睹為快?”
“風雨樓?”方源頭一次聽說這件事。
白琳琳等人就著方源的話頭,談論起風雨樓。
蘇州城外三十里處,有座數(shù)百米的高樓,名為“風雨樓”,已在武林中屹立數(shù)千年,卻從未有人能摸清它的虛實!
“風雨樓”不知何年何月,何人所建造,其所在之處,乃是一座山峰,平時云霧深鎖,無人可以找到它。
只有每三年一次的開啟之日,云霧散盡,“風雨樓”才會顯現(xiàn)在世人面前!
屆時,江湖武者,只要修為未到宗師之境,無論身份地位、黑白正邪,都可以進入探索。
“風雨樓”里機遇遍地,本領越大,取得的機緣就越多,曾經(jīng)就有人在此樓里,一夜成就宗師!
凡是能登上頂樓的,還能獲得樓主所設定的,極其豐厚的獎勵,而奪得第一的,更是有天大好處!
據(jù)說,歷代風雨樓主,皆從歷屆冠軍中產(chǎn)生!當代風雨樓主人,“武圣”羅隱,乃是武林中頂尖的人物,和各大圣地之主都能平起平坐。
方源心中向往,又不禁有些遺憾。
他就算現(xiàn)在拿到《玄門正宗》,也來不及修煉了啊,想要在風雨樓里拿到好處,估計是沒機會了。
墨幼竹眼珠一轉(zhuǎn),忽然道:“小妹對這些江湖上的事情,可沒什么興趣……今日能和大家湊在一起,很是開心,我為大家奏上一曲如何?”
方源來到這世界,還沒正兒八經(jīng)聽過曲子呢,笑著點頭道:“那好極了!”
墨幼竹從身后解下一個小小的布包,打開露出一具奇特的古琴。這古琴才一尺多長,非常袖珍,其材料似乎是一種玉石。
墨幼竹輕輕一撥,頓時琴聲“叮叮咚咚”響了起來。跟一般的古琴的莊重、肅穆、韻味綿長不同,這琴的音色實在有些過于清脆了。
墨幼竹素手輕揚,優(yōu)雅的旋律便緩緩流動起來。隨著旋律鋪開,逐漸變得鏗鏘!最后又漸漸淡去,終于細不可聞。
一曲終了,墨幼竹悄然站起。
方源醒過神來,不禁拍掌稱贊。周圍站滿了圍觀的人,一個個全都如醉如癡。也就古一刀和白琳琳修為夠高,心志堅定,沒怎么受影響。
墨幼竹笑吟吟道:“還請方兄指點一二!”
方源微微一笑:“墨仙子的琴的確是一絕,在下生平僅見。我不太懂琴,如果說得不對,大家不要見笑?。 ?br/> 墨幼竹抿嘴道:“小妹洗耳恭聽!”
方源道:“起初的宮之韻,清正又不失婉轉(zhuǎn),感人至深。后半截由宮轉(zhuǎn)商,讓人熱血澎湃,幾乎要隨之起舞!最后又轉(zhuǎn)為羽韻,余音裊裊,稱得上是繞梁三日。
能一曲之中囊括三種調(diào)子,還能隨心如意的轉(zhuǎn)換,單從技藝而論,仙子的琴已經(jīng)到了化境!”
好在方源穿越前,乃是大師級別的小提琴演奏家,音樂素養(yǎng)還是有滴,不然還真要露怯!
圍觀的心里都是差不多的念頭:麻蛋!這叫不懂琴?不裝我們還能做朋友……
古一刀是粗人,對音律一竅不通也就罷了;白琳琳卻是家學淵源,琴棋書畫都有涉獵,這時也是十分無語:方先生要不要這么博學啊?音律方面竟然也懂?好像比自己還高明那么一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