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薩布蘭卡,這就是約翰要去的地方,最后女人還是同意了,不過,約翰的十字架被收回了,還在他身上留下了一個烙印,但是無論如何,他們已經(jīng)離開了紐約,離開了美國。
有人離去就有人到來,就在李察他們離開紐約的時候,一輛豪華的奔馳車也緩緩的停在了紐約大陸酒店的門口。
門童優(yōu)雅的打開了車門,一個很符合時尚設(shè)計師審美的女人高傲的走了下來,嗯,簡單描述一下,瘦、高、圓寸、一副x冷淡的表情、對a。
“歡迎來到大陸酒店,我有什么可以幫您的么?”黑人侍者卡戎沖著眼前的女人露出了職業(yè)性的微笑,女人卻沒有說話,只是把一個黑色的圓牌放在了柜臺上。
看清了圓牌上的圖案,卡戎收起了微笑,拿起電話打給了溫斯頓,“先生,這里有一個審裁員要見您?!?br/> “經(jīng)理在休息室等您。”掛斷了電話,卡戎面無表情的對女人說道。
女人依然沒有說話,掃了卡戎一眼就往后走去。
“我猜你是來談?wù)摷s翰.威克和李察的?!睖厮诡D在私人會客室見到了那個女人,“如果是因為他殺死桑迪諾的問題,那就很簡單了,我讓他們離開,但是他們沒有聽我的,就是這樣?!?br/> 女人來到溫斯頓身前,仗著自己的身高,用居高臨下的氣勢看著溫斯頓,“威克先生他們破壞了規(guī)矩?!?br/> “是的。不過我對他們的所在地一無所知...”
“你錯了。”女人沒等溫斯頓說完,就粗暴的打斷了他,“我不是為了他們而來的,我來此是因為威克先生他們在這里破壞了規(guī)矩,血灑在了大陸酒店的地板上,是嗎?”
“是的,事實上,尸體正在變冷,就在這個酒店里...”
“我要看看尸體。”
雖然話音屢次被打斷,溫斯頓還是忍氣吞聲的帶著女人來到了地下室的停尸房,這里是清潔工們清理尸體的地方,桑迪諾的尸體就存放在這里。
看著冰冷的尸體,女人的表情更冷了,她抬頭看著溫斯頓,冷冷的說道:“桑迪諾.德安東尼奧,一個新任高臺桌成員,在大陸酒店尋求庇護的時候被殺...”
“我無法控制他們的行為。”溫斯頓的語氣也冷了下來,這么多年他什么沒見過,怎么可能容忍一個小丫頭在他面前人五人六的。
“可是他們能夠活著走出酒店不是因為你么?”
“是?!?br/> “你和威克先生是多年的好友是吧?!?br/> “是?!?br/> “你沒有制止他們,殺死他們,你袖手旁觀的讓他們離開,甚至可以說,你看著他們殺死了桑迪諾.德安東尼奧...”
“我把他們驅(qū)逐出教會了?!?br/> “是在你給了他們一個小時的逃跑時間之后,在你的酒店門口,請問,你的忠誠在哪里?”
“我為組織服務(wù)了40多年?!?br/> “在高臺桌下,服務(wù)于高臺桌,一切都是屬于高臺桌的,我知道你很忠誠,但這一點不容忽視。我把話說清楚了,我來這里就是來審裁你的。現(xiàn)在我給你一周時間處理你的個人事務(wù)?!?br/> “抱歉,你說什么?”溫斯頓微微歪了歪頭,耳朵貼近了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