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茍且偷生嗎”
“當然是啊,不然這是什么?”
“木恒褚,你給我聽好,這不叫茍且偷生,這叫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知道你現(xiàn)在這樣單槍匹馬的在我看來是什么嗎,就是雞蛋碰石頭,你即使去了,又能怎么樣呢,那是官府,你要講法律嗎?還是跟人比人數(shù),這是你可以想怎么樣就怎么樣的嗎,現(xiàn)在,你,木恒褚,在他們眼里,在所有人的眼里,你就是已經(jīng)死了,知道嗎,你本來就是該死的,只不過你命好,你運氣好,你躲過了這一劫,但是你本來是應該去死的,你明白我意思嗎,你們不是最看重什么血脈傳承嗎,現(xiàn)在是要干什么?你想要讓你們木家絕了后?你是你們木家唯一的血脈了,明白嗎?”
木恒褚聽著單阮的話,覺得她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是啊,我們木家現(xiàn)在就剩下我這一個人,就剩下我這一個人了……”
“木恒褚,所以,你現(xiàn)在就聽我的,先去避一避風頭,等這件事情過去了,再調(diào)查這件事也不遲啊,再說了,即使不在這里也是可以調(diào)查的啊,沒必要非要賠上自己命,就聽我的,好嗎?”
木恒瑄抬起眼皮,兩眼無神的看著單阮
“我還能去哪里?”
單阮被木恒褚的一句話問懵了,但還是笑了笑
“恒褚,哪里都可以,你不是一個人啊”
木恒褚看著單阮,眼神里有了一點光亮
“嗯”
單阮聽到木恒褚的回應,也是欣慰的笑了。
“走吧,我們就沿著這條路走下去,會有地方使我們可以住下的”
說著拉著木恒褚起身離開,兩個人就這么空手在路上走著,很瀟灑,只是帶了自己,就開始了未來的路。
一路上沒有遇見什么人,只是有嘰嘰喳喳的鳥叫,水流
“你還記不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也是在和現(xiàn)在很像的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