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易還交代韓峰說,他這個人一向認(rèn)為“一日為師、終生為師”,既然已經(jīng)認(rèn)了他這個徒弟,就永遠(yuǎn)認(rèn)他這個徒弟,也不會再招收其他的徒弟了。讓他先去把自己的企業(yè)辦起來,等有了起色再通知他這個師傅,然后再決定下一步做什么。韓峰問木易:“木老師,那這段時間你去干嘛?”木易說:“回湘江,每天爬上平頂山喝茶。”
韓峰再次感到無語。木易瞧見韓峰不理解地樣子,就笑著道:“韓峰,你也別看我整天爬爬山、喝喝茶就眼紅。要知道這段時間,我在內(nèi)地的一線城市跑來跑去,累個半死?,F(xiàn)在,好不容易招到了你這么一個徒弟,是時候休息一下了。同時,回到湘江,也便于我觀察全世界金融資本的氣候,在國內(nèi)還沒有這么一個便于觀測的地方。”韓峰心想,第二點(diǎn)恐怕才是木老師要回去的重要原因。
韓峰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千元,遞給了木老師。木易點(diǎn)了五張百元大鈔,將其余的五張還給了韓峰:“我就拿五百,足夠我坐車回去的了。到了湘江,就不需要我再花錢了。”說著,木易就站起了身來,朝外面走去,忽地又頓住,轉(zhuǎn)身對韓峰說:“其他三瓶茅臺,你都帶回去喝吧?!表n峰忙付了飯錢,對木易說:“木先生,我送送你吧?!蹦疽讚u頭說:“不用,不用,我現(xiàn)在腿腳還方便。對了,我給你留個湘江的電話,等你公司有了起色,就聯(lián)系我?!?br/> 木易又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張紙條,遞給了韓峰,顯然這張紙條是提前寫好的。韓峰看了一眼,的確是一個湘江的號碼。韓峰也想把自己的手機(jī)號碼給木先生,但找不到紙筆,木老先生笑著說:“你直接報出來,對數(shù)字我只要聽過一遍,就不會忘記。”
韓峰就把手機(jī)號碼報了出來。木先生說:“記住了。我這就走。你也去忙自己的事吧?!闭f著就朝前走去,不一會就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身子在街角一晃,就沒入了老街當(dāng)中。韓峰看看這條街,再看看這張紙條,想到自己竟然拜了個師傅,而且是一個來自湘江的金融高手,這讓韓峰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恐怕說出去,別人也會覺得他是在做白日夢。
在韓峰出神的時候,他的電話響了起來,是陸卿兒的電話:“韓峰,我們一同去公司一趟吧?”韓峰問道:“你父母不是要來嗎?怎么還去公司?”陸卿兒說:“我爸媽的飛機(jī)誤點(diǎn)了,要下午四點(diǎn)多才到,我妹妹去接了。剛剛,宋董打電話給我,說讓我們回去一趟?!表n峰想了想道:“行啊。我在老街上,海迅科技樓下見吧?!?br/> 陸卿兒說:“你在老街的話,我來接你吧,順路,一起過去?!表n峰:“那好,我走到口子上等你?!表n峰到達(dá)約定位置的時候,陸卿兒的車子也到了。這次是墨鏡男開車,也許發(fā)生了昨天的事情之后,保鏢已經(jīng)不放心她們單獨(dú)出門了,就親自給陸卿兒開車。見到墨鏡男之后,韓峰頗有興致地問道:“墨鏡哥,請問你的功夫是在哪里學(xué)的?”墨鏡男在后視鏡中朝韓看了一眼,回答了三個字:“少林寺。”韓峰一愣,隨后道:“什么時候能否教我兩招?”墨鏡男說:“行?!睕]想到墨鏡男這么爽快就答應(yīng)了,韓峰就道:“那下次找個時間請教。”
陸卿兒從側(cè)面笑看韓峰:“你想學(xué)功夫?”韓峰笑笑道:“防身之用。會一兩招,總比不會要好,說不定什么時候用得著呢!”陸卿兒笑了笑,不再說話。不一會兒,車子就到了海迅科技樓下。下了車后,韓峰問陸卿兒:“這次,宋董讓我們過來,是不是他回心轉(zhuǎn)意了?打算同意我的建議,開始調(diào)整公司的重心了?”陸卿兒:“我也不清楚,上去聽他說什么?!?br/> 兩人來到了董事長辦公室,總經(jīng)理何默也在。何默跟他們打個招呼之后,說了一句“你們慢慢聊”,就走了出去。韓峰覺得這個總經(jīng)理是越來越怪了。宋董招呼道:“來坐吧。”陸卿兒就問:“宋董,今天把我們叫來,有什么事情嗎?”宋兵說道:“首先,我要為昨天的事情表示抱歉,本來一個好好的慶功宴,卻搞出了鄧偉和陳果這樣的事情來!”陸卿兒說:“宋董,這不是你的錯。這是鄧偉和陳果的問題,他們也已經(jīng)被繩之以法了,法律會處置他們的。”宋兵朝陸卿兒、韓峰看了一眼,道:“是啊,我真是不明白,他們?yōu)槭裁匆龀鲞@樣的事情來。我也喝了他們放了藥的酒,在酒席上差點(diǎn)出了大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