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袍男人怔怔的盯著寧夢瑤,他根本就沒有想到,在這小小的東山市竟然有如此絕色,并且這個女子還是個處子。雖然身材有些青澀,并不豐滿,但也不錯了。
見她這么驚惶失措,青袍男人更加興奮,道:“你不用叫了,你已經(jīng)被江莎賣給我了,這間房門是密封的,就算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到。而且這門也非常堅固……”
“砰~”的一聲,青袍男人的話還沒說完,門就已經(jīng)被人從外面一腳踹出了一個大洞,易天闖了進來..
“額~少爺,您怎么還親自踹門啊,直接讓小弟幫您把門打開就好了”耳鉆男子跟易天身后,嬉皮笑臉的走了進來。
房內(nèi)的青袍男人,被眼前這個青年和耳鉆男子的行為弄得有些莫名其妙,看向易天道:“你是何人?”
易天輕撇了一眼耳鉆男子道:“你先滾出去,我和老郭有重要的事要談?!?br/>
耳鉆男子也郁悶了,聽青袍男子口氣好像不認識對方,可眼前這青年男子明顯又認識他。
他害怕地看了一眼青袍男子,在得到青袍男子的允許后,跑出了房門。
易天走進房內(nèi),看了一眼旁邊的女孩,微笑道:“你放心,這個老色鬼污染了你的肩膀,這個仇我?guī)湍銏蟆!?br/>
“啊~”寧夢瑤有些迷糊。
青袍男子見被對方無緣無故的罵,頓時怒道:“大膽,你是誰,你是在找死,”
易天收起了笑臉,對著青袍男子冷聲說道,“郭甘石,本少爺就給你點提示,東山山脈時,你說,要是找你報仇可以去天山派~不過我不想等那么久,更不想去那么遠的地方,六月債、還得快,你拿命來吧。”
說完,易天毫不客氣地打出一拳,周圍的空氣瞬間變得火熱起來,一只真氣拳頭帶著凌厲的殺機,轟向青袍男子,而他旁邊的女孩是首當其中,在拳頭來臨之時,就已經(jīng)被一股氣浪震暈在地上了。
郭甘石看著這一拳才想起,這名青年男子正是東山山脈那個被自己追殺跳進大溪中的紫皮膚少年。
看著一只由內(nèi)力凝聚出來的拳頭轟了過來,他倍感不屑,就在他剛想出手~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動彈不得了,一股強大的殺氣充斥著他的全身!
郭甘石大驚~這是怎么回事...
“轟”的一聲落下,青袍男子還沒搞清楚狀況,他的左肩就已經(jīng)被轟飛。
青袍男人痛苦得想叫出聲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連聲音都發(fā)不出來,他此時才意識到眼前的青年男子是一個絕世高手。
此時,他好后悔當初干嘛去招惹對方,能夠從那寒冰的東山湖泊中安然逃出來的人,豈會簡單。
易天見對方一副求饒的表情,更是不爽地道:“王八蛋,當初你追殺我時,沒見你這副表情。你不用求饒,今天我來這里就是單純的來找你報仇的,你之前追殺我也就算了,關鍵是你害得我家姚大姐失蹤了。這口氣我只能出在你身上了。去死吧~”說完,易天手中出現(xiàn)一把三菱刺,手掌輕輕一松,手中的三菱刺便帶起凌厲的功擊刺向郭甘石的頭部。
“嗤”三菱刺在他的眉心一穿而過,整個腦袋被三菱刺上面的真氣炸成了粉末。
一具無頭尸倒在了地上。
易天順手將郭甘石身上的東西取走,又背起暈倒在地的女孩直接從窗戶上跳了下去...
...
東山市郊區(qū),一家小招待所前臺,一名光著膀子,全身肥膘的中年男人,正用另類的眼神看著眼前這個前來住宿的易天,見他身上背著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露出怪異之色,問道:“你要一間豪華帶空調的雙人間?把身份證給我登記一下。”
易天,搖頭道:“身份證沒帶,證件號碼行不行?”
中年男子道,“這個不符合規(guī)定,一定要證件,不然沒法給你辦理入宿?!?br/>
易天從身上丟出三百塊錢放在收銀臺上,“行不行~”
中年老板暗笑,看來這小子一定是在哪騙了一個學生妹,跑來開房了。
他再次搖頭道:“不行,這沒有身份證我很擔風險的。要是被查到會很麻煩的。”
易天一臉的不悅,對方擺明是在敲竹杠,要是他有帶身份證,哪還住這么一破招待所,早拿著郭甘石身上這二萬多塊現(xiàn)金去住賓館了。
他又拿出二百錢丟在臺上,不爽的道:“你辦不辦,不辦我去別家?!?br/>
肥膘男人伸手就將五百塊錢抓到了手中,“哈哈,看在你也實在不容易的份上,我馬上就給你辦好,你盡管去房間‘辦事’,派出所那邊我有關系?!?br/>
肥膘男人拿出一個鑰匙交給易天,一臉淫笑道:“你的房間是201房,小兄弟,要不要藥,我這里有私房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