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基金會?馬寒一驚,他自然知道這個名頭極大的基金會。
天使基金會的董事長安宏,從他父親那一輩兒,就是財富驚人的豪門,只是安宏父親比較保守,大部分產(chǎn)業(yè)都是私有產(chǎn)業(yè),根本不上市,因此外界也難以徹底了解,到底安家有多少財富。
等到安宏父親去世之后,安宏接管了安家的財富,安宏一貫的小心謹慎,讓其在守成上顯得很是出色,十幾年下來,讓安家的財富更上一層樓,雖然安家的產(chǎn)業(yè)很多沒有上市,但是據(jù)估計,安家怎么也能排入華夏富豪排行榜前五十名。
如果僅僅如此,那么安宏也不過是一個有錢有勢的大富豪罷了,但是安宏從接管安家財富之后,就建立了天使基金會,全心全意的幫助一些需要幫助的人群,不管是孤兒,還是疾病,不管是天災(zāi)還是人禍,只要向天使基金會申請而且通過審核,那么都是天使基金會的幫助對象。
因為天使基金會,安宏成為了有名的大善人,在他的幫助下,得到救助的人成千上萬。
當(dāng)年,馬寒父親病重,也曾經(jīng)申請過天使基金會,但是天使基金會認為馬超源是絕癥,即便再怎么出錢相助,也是無法醫(yī)治的,因此只是援助了馬家三萬塊,為的只是幫助馬寒家里改善一下生活環(huán)境。
錢雖然不多,但是馬寒也一直記在心里。
王教授看到馬寒的表情,知道馬寒對于天使基金會應(yīng)該是了解的,也是,天使基金會名聲在外,誰不知道?
“安宏董事長跟我也算是老相識了,當(dāng)年他妻子有些小頑疾,就是我用針灸之術(shù)給她治好的,從那之后,我們就建立了聯(lián)系,今次,安宏董事長的兒子忽然染上怪病,遍求名醫(yī)不得醫(yī)治,我上個月就去過一次,但是沒有絲毫把握,因為根本就看不出到底是何種疾病,因此并未出手,但是前幾天,那個孩子忽然病重,我在無奈之下,只好勉強出手,但可惜只有一時之效,想起你在針灸上別出心裁,我這才給你打了電話,其實也是想讓你試一試罷了?!蓖踅淌趪@息著說道。
“呵呵,我知道,死馬當(dāng)作活馬醫(yī)唄!”馬寒輕笑道。
雖然理是這個理,但是話卻是不好聽,前面的中年人司機聽了,不由得從反光鏡里,怒瞪了馬寒一眼。
馬寒輕輕一笑,這中年人倒是護主,馬寒自然不會跟一個司機計較太多。
“若是一般的有錢人,我也不會如此獻殷勤,但是安宏不一樣,他這一生一直在盡心盡力的做善事,如果如此善人都沒有好報,那我真的要問問老天爺,善惡有報真的只是說說而已嗎?”王教授感慨道。
簡單介紹了一下安宏的事跡,和安宏孩子的病情,莫林坐在副駕駛一聲不吭,對于他來說,安宏的身份地位跟何以集團是不相上下的,甚至安宏的財富還要強過何以集團,不過像何以集團這樣聚集那么多強者的勢力,倒是也不多,即便如此,安宏的勢力也不是一個莫林能夠輕視的。
據(jù)說安宏的保鏢,就是一位大成武者!
說話間,車已經(jīng)到了一處環(huán)境極為優(yōu)美的小區(qū),王教授接著道:“這個豪華小區(qū)價格不菲,住的人也是非富即貴,但對于安宏來說,還是過于低調(diào)了,不奢侈浪費,對于這一點,我對安宏董事長是很敬佩的。”
跟著司機走到一棟樓里,到了十七層,司機客氣的道:“這一層兩戶都是董事長的住所,現(xiàn)在董事長在東戶,西戶是我們保鏢的住所,各位請跟我來,董事長說了,只要各位到了,可以直接前去的?!?br/> 司機輕輕的打開門,馬寒望去,一個足有近六十多平的客廳,顯得極為寬敞,馬寒不由的咂咂嘴,雖然安宏已經(jīng)非常低調(diào)了,但是這房子也不是一般人能買得起的,一個客廳就比得上一個小型的住房了,估計這房子怎么也得有三百多平,而這個地理位置,可是一平就得十幾萬,單單這房子就得四五千萬啊。
客廳里,坐著兩個人,一個是一身白衣,醫(yī)生模樣,帶著一副眼鏡。另一個竟然是和尚打扮,手里持著念珠,正在閉目養(yǎng)神。
兩人身后,站著七八個保鏢,馬寒望過去,這七八人,都有小成武者的實力,其中有兩個,竟然已經(jīng)是大成武者,馬寒失笑,這位安宏董事長,不會是將所有的實力都放在這屋子了吧?
司機將三人帶了進來,小聲道:“三位,請坐,一會兒董事長會來跟各位談話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