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季蘇菲等人終于趕到了那個小鎮(zhèn)上的診所,艾米麗第一個跳下車,恰好看到正要打烊關門的盧卡醫(yī)生,她連忙撲上去,“盧卡醫(yī)生、盧卡醫(yī)生……請你等一下,幫幫我們,我一個朋友受傷了……”
????盧卡醫(yī)生是一個看起來不過五十歲的男人,穿著一件藏青色的薄褂,帶著草帽,這打扮分明是準備回家了。zi幽閣
????盧卡醫(yī)生在看到艾米麗的時候,頓了一下,遲疑的片刻才想起來艾米麗的名字,“你是阿弩的女兒艾米麗?好久不見了!”
????艾米麗點頭,“是的……我是艾米麗!”
????“阿弩呢?”見到熟人的女兒,盧卡醫(yī)生也顯得很高興,“上次他送我的芒果真是好吃,我都沒給錢他。”
????“我爸爸……”艾米麗垂眸,有些落寞,隨后又故作堅強的笑道,“我爸爸有事沒來,我一個朋友在附近受了傷,我只能帶他來找您了!”
????“受傷?”盧卡醫(yī)生狐疑的看了一眼艾米麗后面的車子,那車子雖然他不認識是什么牌子,但是一看就知道是名貴的車子,這個小鎮(zhèn)不比曼谷那樣的鬧市,路上的汽車并不多,拖拉機倒是很頻繁的來來往往。
????“嚴重嗎?既然是你的朋友,我就遲一會兒回家,扶下來給我看看!”
????聽到盧卡醫(yī)生這么說,艾米麗露出了笑容,“謝謝你了,盧卡醫(yī)生,你真是個好人!”
????秦天野背著白羽揚下了車,走進了診所,季蘇菲最后進來,盧卡醫(yī)生在看到白羽揚后背上的遍體鱗傷時,整個人都嚇了一跳,“這么嚴重?這可不好弄,還是去醫(yī)院吧!”
????盧卡醫(yī)生的話剛落音,季蘇菲已經(jīng)在桌子上丟下了一疊鈔票,“不用你主刀,你只需要在一旁幫忙就可以了,還有這里暫時借用給我!”
????“???難道你是醫(yī)生?”盧卡醫(yī)生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是看著秦天野的,畢竟他不認為季蘇菲這么一個小女孩會是醫(yī)生。
????季蘇菲沒有說話,艾米麗抓著盧卡醫(yī)生說道:“盧卡醫(yī)生,你發(fā)發(fā)慈悲,幫幫我們吧!”
????盧卡醫(yī)生也不是見死不救的人,“既然你們說了有把握救他,那我也沒問題了!”
????盧卡醫(yī)生將人引進了里面的一個房間,從柜子里拿出一個消毒托盤,里面放著一些鉗子、鑷子、手術刀之類的工具,又端著一大堆的瓶瓶罐罐的藥水,一邊動作麻利的為白羽揚打點滴。
????“艾米麗,秦天野,你們在外面守著!”季蘇菲淡淡的說著。
????“嗯!”秦天野不疑有他的出了門,艾米麗還是有些擔憂,卻又幫不上忙,只能跟著秦天野出去了。
????季蘇菲拿起剪刀,剪開了白羽揚身上的衣服,露出滿是創(chuàng)口的后背,盧卡醫(yī)生發(fā)出驚呼,“怎么會傷的這么嚴重?這么多玻璃碎渣,如果沒有精密的儀器,恐怕未必能清除干凈??!”
????季蘇菲沒說話,盧卡醫(yī)生也大約的猜到了,這些人恐怕是不方便去醫(yī)院那種公共場合,便是說道:“我有個放大鏡,可能有些老舊,但是多少能起到一些作用!”
????“不必了,消毒水給我!”季蘇菲冷靜的吩咐道。
????盧卡醫(yī)生連忙捧上消毒水,季蘇菲洗干凈雙手后,又用棉花球蘸了消毒水,在白羽揚的后背涂滿,刺骨的疼痛讓白羽揚找回了一些意識,他終于醒過來了,“這里……是什么地方……”
????陌生的環(huán)境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隨即想起剛才還和季蘇菲在帕達家里,那場爆炸后,他和季蘇菲正要離開,然后就失去意識了。
????“大小姐……”
????“別動!”季蘇菲淡淡的開口了,“我們已經(jīng)離開了,你受了傷!”
????聽到季蘇菲的聲音,白羽揚才稍稍安心下來,平靜的趴在床上,季蘇菲清冷的聲音再次傳來,“傷口面積太大,這里沒有麻醉劑,你忍耐一下!”
????“沒關系……我想,我應該能忍住,讓大小姐親自動手為我處理傷口,是身為執(zhí)事的我的榮幸!”白羽揚自我調侃著。
????季蘇菲手中拿著鑷子,開啟惡魔之眼,白羽揚后背上的每一點傷口都看得清清楚楚,任何一塊有玻璃碎渣子的地方都逃不過她這雙眼睛,根本不需要什么精密儀器。
????季蘇菲用鑷子挑出每一塊大小不等的碎玻璃渣子,看著那些玻璃碎渣,盧卡醫(yī)生驚嘆的不只是白羽揚的承受力,還有季蘇菲的眼睛,有些玻璃碎渣細碎的根本就無法看見,又是透明的,比針還要難找。
????白羽揚口中緊緊的咬著一塊布,額頭上都滲出了汗滴,要說不疼那事不可能的,他還從沒有承受過如此的疼痛,縱然過去也小有受傷,但醫(yī)院有麻醉師,這樣硬生生的從身體里拔出每一塊玻璃碎片,還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