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公子?”陸雋舟見薛夢淳的神情有些古怪,不禁喊了她一句,“看公子的神情,難不成認識懷王妃?”
“不,不認識?!毖舸久Φ?,習慣性抬手別了別耳后的碎發(fā)。
陸雋舟一眼便看到了薛夢淳的耳洞,她雖是壓低聲音帶了面具,可屬于女子的特性還是難以掩蓋,唇紅齒白,皮膚細膩。但他還不至于認為她便是都城的懷王妃,他更趨于認為她與懷王妃師出同門。
“她可是陸某最佩服的女子?!标戨h舟邊說邊觀察著薛夢淳的臉色。
“???為什么?”沒想到,這人還是她的粉絲。
“陸某自小便喜愛算術,只可惜夫子能教的只那么多,沒幾年便再無東西可教。長久以來,陸某也認為自己對算術學到了極致,若不是當朝第二才女與懷王妃的比試,陸某也意識不到自己的不足。”
“可我聽說,前幾日太后的壽宴上,懷王妃連首詩都做不出,這你也覺得她聰明?”
“唉,張公子這話可說錯了。術業(yè)有專攻,才華橫溢如上官姑娘,論算術還不是輸在了懷王妃手里,再比如讓朝廷里的文官去上戰(zhàn)場打仗自然也是不行的?!?br/>
“想不到你還是個迷弟?!毖舸救套⌒?,她被夸地有點飄。
陸雋舟一愣,“迷弟?是何物?”
薛夢淳想了想道:“就是,迷戀一個人,的男人?!?br/>
“張公子是外族人?”
“嗯,你怎么知道?”
“我碧恒可沒這些稀奇的詞兒。”
“額,嘿嘿。”薛夢淳干笑,“陸公子,你吃飯啊?!?br/>
陸雋舟斟了杯酒:“不急,公子是要去何處?”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去哪里?!彼龑窈蟮纳钸€真沒什么規(guī)劃,從山上一路到這兒,根本沒給她時間思考,她也來不及思考。她的人生,該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