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凡峙在離水宮裝模作樣的查了半天,最后一句沒有把歐陽樺打發(fā)了。
下午雪淵璟急匆匆的趕來,略表歉意的說道,“今日事多,我現(xiàn)在才知道離水宮出了事。”
“事已經(jīng)過去了,淵離的事你也別著急。”
“淵離…她喜歡東方易策?”
“嗯…那日她求我?guī)退鰧m,今日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跑出了宮?!?br/>
“她這是胡鬧!若是事情鬧大了,以后還有誰敢娶她!”他萬萬沒想到淵離居然會喜歡上一個根本不可能在一起的人。
“雪淵璟…不試試怎么知道呢?她真的很喜歡他…”
“并不是所有喜歡都可以解決一切愛情的…”他愣愣的走出離水宮,原來一切事情都在以他難以控制的速度發(fā)展…
不是所有喜歡都可以解決一切愛情…
就像他們那樣嗎…
“王姬!該習(xí)仙法了!”慕卿一如往常,瀟湘也沒有對她再追究什么。
這幾日她的仙法進步很大,雪淵璟說再過不久,她應(yīng)該就可以操作離水瀟湘了…
可她卻感覺自己像走火入魔一樣,丹田之痛越來越劇烈。離水宮到處都有兩位長老的眼線,她也不能表現(xiàn)出來,連慕卿都不知道。
運法時她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她趁人不注意又將手心的鮮血擦干凈。這到底是為何…
“王姬!外宮出事了!”
瀟湘回過神,調(diào)理好身體,又隨慕卿去了外宮。
“依我看,他就是昨晚的刺客!”說話的人是歐陽樺,他還沒走,一直都在外宮守著。
兩個侍衛(wèi)捆綁著一個黑衣男子,瀟湘認(rèn)得他,就是昨晚與她交手的人。
“大長老,你弄錯了,我就是離水宮的人!”慕水掙扎道。
“那我以前怎么沒見過你?還有,你身上有傷!”
“他就是離水宮的人!他是我從南傲帶來的暗衛(wèi)!”瀟湘把慕水拉到身后,說道。
“哦?大祭司的暗衛(wèi)?大祭司,你可看好了,他是刺客!莫不是你心向著南傲,要護著他?”
“我的暗衛(wèi)只有慕卿知道,你又怎知他不是我的暗衛(wèi)!慕卿,是吧?”
慕卿有些不愿,但她已經(jīng)開始懷疑她了,她不得不認(rèn),“是!他是王姬的暗衛(wèi)!”
“那他身上的傷又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