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李氏提出來了,穆雙雙也就安心地將穆風(fēng)和穆雙雨交給了她。
周里正早已習(xí)慣了石家如同強盜一般的行為,他曉得,同石熊講理就好比對牛彈琴,既然小雨和風(fēng)兒都沒有受什么傷,那梅氏的作為就只當(dāng)做是插曲跳過不再深究。
李氏前腳剛領(lǐng)著穆風(fēng)和穆雙玨離開石家,后腳便從那床上傳來了石大壯迷迷糊糊地聲音。
“爹?。?!救命?。?!小雨那丫頭要推我,推我?。?!”
說著,石大壯就從床上倏地坐起了身。
穆雙雙和阿九互相交換了個眼神便朝石大壯走去。
此時的石大壯雖是換了落水時的那身衣裳,但許是因著落水受了驚嚇,不停從他體內(nèi)冒出的冷汗很快就將他身上的衣服給浸濕了。
“這……”周里正指著床上神志不大清的石大壯,看向石熊。
石熊摟著梅氏剛欲開口,便被懷里的梅氏搶先了話,她恨恨地指著穆雙雙,“還不是因為這個小賤人教的好妹妹,這么冷的午夜,居然將我壯兒推下井中,壯兒被撈上來后不久就開始發(fā)燒并且神志不清了。都是因為這個賤人?。?!”說著,梅氏就撲向穆雙雙。
這次阿九不再馬虎,有了小雨那樁子事兒,眼下他時刻都小心地將穆雙雙護在身后。
梅氏見穆雙雙有阿九護著,自知在她身上討不到半點好處,只能淚眼巴巴地讓兒子躺會到床上。
“梅氏,有些話可不能亂說,既然你說是雙雙的妹妹小雨將壯兒推下井的,那可是你親眼所見?又或者,可有什么親眼看到這件事兒的人?”周里正低頭沉吟片刻后又抬頭道。
梅氏突然尖著嗓子道:“這哪里還需要什么證人?。。]聽見方才我家壯兒說是她那個惡毒的妹妹將她推下井的么?我家壯兒都這么說了,難不成還錯的去?”
“石嬸子,您說這話就奇怪了,方才您也說了,大壯自打被你們從井里打撈上來就后就開始發(fā)燒神志不清了,一個神志不清之人說的話也能信?”
“怎么就不能信了?再迷糊也不能把對他下手的惡人認錯不是?”梅氏揚著高高地頭顱與穆雙雙爭論。
穆雙雙沒說什么,只是輕笑一聲道:“不說大壯的話能不能信吧,我家小雨也不過是個4歲的女娃娃,站直了都不知有沒有你家井沿來的高呢?而你家大壯雖不過十歲,卻已長的與我一般高大,你說小雨一個4歲的女娃娃推了你家大壯下井,這話說出去,我相信大黎村上是沒有人會信的吧?更何況,我穆家住在整個大黎村的南邊,與在動邊的你家可是整整相隔了一個村子,你家發(fā)生事情的時候,我們還在家中睡覺,若不是王嫂子上門尋來,我們哪里知曉你家出了這樣的事,外面的叔伯嬸娘可都是可以證明,我們一家是后來才到的?!?br/> “這件事,也不用外面的人作證,我就是跟在穆雙雙姐弟的身后來的?!敝芾镎c頭思索道。
正說著話呢,那剛被梅氏安撫了躺回到床上的石大壯就又驚了起來,這回似乎比上回還要激動許多,只見他眼神空洞,目光無神地拽著梅氏的袖子,突然哭了起來道:“娘?。?!是穆雙雨,穆雙雨那個臭丫頭一定是對我將她推下池塘的事情心懷憤恨,所以才半夜來我家把我推下去了,她……她一定是來報仇的??!娘,我怕!!娘?。∧码p雨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