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那咱們也悶炭賣怎么樣?”蘇秦的眼睛都亮了,這悶炭既然也能算一門技術(shù)的話,那自己就可以藥材和炭火兩條腿走路了,那是不是就意味著自己一家可以早點兒擺脫這個四處漏風(fēng)的窩棚了。
“賣?”柳氏只想著能用,倒是沒想著還可以賣。
“對啊,我剛才只是簡單的悶了一點兒用來烘干這些地榆,要是建了炭窯的話,一次能出還幾百斤的炭,到時候哥的病就有希望了,咱們也不用住在這個地方了?!碧K秦越說越興奮。
“這炭窯娘雖然沒見過,但是能裝幾百斤的炭,可是挺大的,咱們娘三個怕是做不來吧?”能掙錢柳氏自然是愿意的,不過,三個人都是細(xì)胳膊細(xì)腿兒的,不頂一個壯勞力啊。
“這不怕啊,找王大哥,咱們合伙,到時候五五分賬,咱們也算是還了王大哥的人情了,光是兔子野雞咱們吃了好幾只呢?!碧K秦越說越覺得這件事可行啊。
“這個?王小哥兒是獵戶,能愿意跟咱們做這個嘛?而且,咱們都伸不上手?!绷嫌X得五五分賬,王堇是吃虧了呢。
“娘,這個到時候我去找王大哥談,嘿嘿,咱們先把地榆烘干,明天去縣里賣了,我看娘做的那些活兒,不是也該交了嗎?”
蘇秦現(xiàn)在覺得心里面敞亮多了,她就說嘛,老天爺不會那么狠心,讓自己重生一次,又把自己餓死。
“嗯,也是該去一次了,咱們的米也不多了?!绷宵c頭同意了,兄妹倆烘干地榆干,柳氏就把新摘來的紫蘇都清洗干凈放在簡易的簾子上面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