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念中手不方便,所以幫助約翰把上層馬放的那些行李箱拿下來之后,就不用楊念中在伸手了。只是坐在工作臺的轉椅上,打開新購置的冰箱,從里面拿出來了一達德國黑啤酒。
把啤酒放在桌子上,然后楊念中這才開始更換自己的工作服,還是那套藍色的連體棉質工作服,在高溫的時候穿起來不透氣特別的難受。
但是這套工作服他很厚實,不會讓灰塵沾到自己的身上,這些行李箱可都是私人物品,誰知道里面裝的是什么?誰知道它的主人是否健康,或者是是否有傳染病。
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還是穿著嚴實點比較好,穿好衣服之后楊念中就像是一個大老板一樣,坐在轉椅上打開一瓶啤酒。
看著汗流滿面的約翰,一趟一趟的推著小推車倒騰行李那叫一個開心,而約翰也不生氣笑呵呵的看著楊念中,大聲喊叫著說道。
“老大在車上咱倆可都說好了,必須得兩個人同時在場才能打開箱子,我可不想錯過令人熱血噴張的尋寶行動,你不能剝奪我這個樂趣?!?br/> 楊念中還可以笑翹著二郎腿拍了拍,在桌子上的冰鎮(zhèn)啤酒說道。“嗯知道了,知道了,答應你的事我什么時候沒辦到過呀?快點干吧,啤酒等著你呢,喝完咱們兩個拆包尋寶?!?br/> 別看約翰比楊念中年長,身高達到兩米跟一頭黑熊似的,但是好奇心一點兒都不少。在回來的路上和自己墨跡了十幾分鐘,必須得等他搬完箱子,兩個人同時坐在操作臺上這才能打開箱子尋寶,他不想錯過每一個雖然有點破舊,但是可以和潘多拉魔盒相比較的機場托運行李箱。
為了滿足自己兄弟的好奇心,楊念中只能忍著十幾分鐘之后,約翰這才把所有的箱子全部運輸?shù)?,車庫工作臺的邊上。
然后火急火燎的脫下自己的衣服換上連體工作服,抓起邊上的啤酒打開易拉罐沒用,兩口就見底兒了這才長舒了一口氣??粗鴹钅钪胁还獯┲ぷ鞣?,而且還帶著棉口罩和護目鏡,手上還戴著膠皮手套,弄的跟面對生化危機似的。
看到楊念中全副武裝的樣子,黑大個約翰不由得搖頭苦笑著說道?!袄洗笤蹅冞@是拆行李箱,而不是拆生化武器制作成的炸彈,再說了天這么熱你捂的那么嚴實,你不怕呢起痱子?!?br/> 這時候楊念中調整了一下自己眼上的護目鏡,看著約翰口齒不清的說道?!澳氵@個傻大個知道什么呀,這是紐約肯尼迪國際機場的托運行李,歐洲或亞洲或非洲啊都有?!?br/> “誰知道這些箱子有沒有攜帶什么病菌,或者是箱子的主人有沒有傳染病,安全第一安全第一,你趕緊給我穿上你就別想拆箱尋寶了。”
說別的都不管用,但是不讓約翰拆箱尋寶他才不干呢,打死他都不干。趕緊按照楊念中吩咐的那樣穿著,一邊不滿的嘀嘀咕咕說道。
“真是的就知道欺負我,又不是從小到大沒有收到過任何的節(jié)日禮物,我至于著了魔一樣的想打開這些行李箱??纯蠢锩嬗惺裁磫??不就是想彌補小時候的遺憾嗎?這點感情都不體諒,還老大呢老大個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