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門外。
韓東順利抵達,帶著張九指入門。
一進酒樓,便發(fā)現(xiàn)四處環(huán)境,根本沒有其他客人。
顯而易見,事先就已經(jīng)安排妥當,整個酒樓都被包下,想必在酒樓的附近,更是早已埋伏了不少人手,就等著韓東親自赴會。
韓東面不改色,順勢來到約見的酒樓包房,直接推門進去。
果不其然,林策的確不在場,偌大的包房之內(nèi),不過僅有兩人而已,蔣天送赫然在列。
除此之外,還有老境主的女婿,龍盟副盟主,位居武榜第二的陳山河!
韓東泰然自若,徑直地走進包房,拉開椅子坐下,沖著張九指使了個眼色。
張九指瞬間會意,暗嘆境主果真料事如神,居然能在沒來之前,就猜到了具體細節(jié),簡直是非同一般,心中不由更為崇敬。
“林策特意設宴請我赴會,為何不在?”韓東掃視四周一圈,目光率先落在了蔣天送的身上,來了個明知故問。
“韓東,莫非你真的以為,林境主會將漢東拱手相讓?我也懶得遮遮掩掩,今天你既然來到了這里,就別想著能夠出去,不信你大可回頭一看?!笔Y天送譏笑一聲,不加掩飾的露出殺機。
韓東回頭查看,果然不出他的意料,整個酒樓都被全面封鎖,宛如請君入甕,再來個甕中抓鱉一般。
只可惜,蔣天送自覺聰明,真正要被甕中抓鱉的,可不是韓東。
“好一個鴻門宴,但你以為單憑這樣,就能對付得了我嗎?”韓東拿起桌面上的茶壺,風輕云淡的倒了杯熱茶,神態(tài)顯得閑庭自若。
“死到臨頭,還敢在這里強裝鎮(zhèn)定?你知不知道我面前的這位是誰?”蔣天送一副勝券在握的架勢,然后伸手指向陳山河,顯露出格外尊敬的表情來。
“哦?這位我還真不知道是誰呢,不如蔣師爺替我介紹介紹?”韓東眉頭輕挑。
“這位,乃是龍盟的副盟主,身居炎夏武榜第二,陳山河!”蔣天送耀武揚威的介紹道。
“韓東,你膽子真夠大的,不好好的待在北境,竟然跑到這里來撒野。”陳山河提了提衣領(lǐng),神色彌漫著上等人的威嚴,仿佛韓東在他眼里,不過是個笑話。
“原來是龍盟的陳山河,我早在之前就已經(jīng)聽說,可謂是威名赫赫,如雷貫耳啊,實在沒有想到,林策為了對付我,連你都給請了過來,看來我在林策心里的分量,也是不輕?!表n東從容不迫的抿了口茶。
“韓東,你今天插翅難飛,只要陳副盟主一出手,你沒有任何反擊的余地,我勸你最好不要逞強,不如識相一些低頭認錯,也好免掉你一些痛楚,讓你死得痛快?!笔Y天送洋洋得意的開口。
張九指站在韓東身后,不禁屏住了呼吸。
陳山河的名頭,確實是非常響亮,不單單是炎夏武榜第二,更是老境主的女婿之一!
韓東是料事如神沒錯,但是有陳山河親自坐鎮(zhèn),恐怕想要在這場鴻門宴中脫身,也未必是那么容易的。
可就在這時。
韓東忽然大笑起來,說道:“久聞陳山河實力超群,但是據(jù)我所知,陳山河在兩年之前,曾經(jīng)遭遇敵手,被人三招擊敗,并且奪走了武榜令牌,從排名中跌落到第二,這可是一件天大的丑事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