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臨去了一趟昭王府,等了些時候才等到了皇帝的到來,自然也看到了那一塊的桃木牌。
他拿在手里,輕輕地掂了一下重量,然后道:“東君有所不知,李氏的桃木生在離城西邊的深淵之下,木質的紋路緊實,重量也稍重一兩分,這重量差了。”
皇帝也知道此事應該不是離城做的,若不然他這會兒不應該與對方坐在這里交談,而是先派人打他個措手不及了。
“而且李氏的桃木牌,每一個都有編號。”李臨示意邊上的護衛(wèi)將桃木牌拿出來,桃木牌的前面是寫著離字,翻過后面寫的是一種符號,像是線條扭曲了一樣,并不是正常的一二三四。
雖然不懂他們自己所謂的數字編號,但是皇帝還是信了他,李臨將桃木牌還給護衛(wèi),然后問:“東君查出什么來了沒?!”
“尚未?!睗撊胨械娜私砸阉廊ィ闶怯谢钕聛淼?,得知事敗也咬舌自盡了,守水口的人也都被滅了口
李臨道:“此事牽扯到離城,若是事敗,東君發(fā)現是離城之人,那么定然要與離城反目的,離城有神兵甲胃,有機關傀儡,也不知道東君認為,到了最后誰勝誰負?!?br/> “離城雖然人少,可是隨便聯合一國,東君的寧和軍也不知道能不能勝?!?br/> “李家主的意思,是有人想對付我東趙,以此引火燒身,待日后伺機而動?!?br/> “東君心里怎么想的,便是如何吧。”
李臨沒有久留,與他說了一會話就帶著人離開,回到居住的小院之后便立刻派人去查此事。
九辯對此深感困惑:“我總覺得,此事不止這么簡單,若是真的是他國所為,那么離城根本就沒有這做件事,自然會知道自己被人坑了,到時候調轉過頭來,到底誰倒霉還說不準呢?!?br/> 遠游坐在一旁搖頭,表示自己對這些燒腦的事情想不明白。
李臨道:“也不是人人都和你一樣,想的這么長遠,說不準,便是想制造的矛盾罷了?!?br/> 九辯想了想:“也對?!?br/> 李臨道:“我過兩日會歸雁城一趟,遠游和我一同去,你帶些人留下來,注意一些晉寧侯府。”
九辯哦了一聲:“我曉得了,注意一下六姑娘是吧?!?br/> 李臨涼涼地看了他一眼:“六姑娘也是你叫的嗎?!”
“哎呀,瞧著我這腦子。”他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腦子,笑容卻一點都不變,“是郡主是吧,公子你放心吧,我定然會派人保護好郡主的。”
李臨涼涼地看了他一眼:“清風別院那邊也注意一下,按照我之前的方案辦就是了。”
“東君那邊若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你看著辦就是了。”
“行。”
李臨安排了事情,便讓人準備去歸雁城的事宜,過幾日剛好是他母親的忌日,他要趕在這一天之前回到那里拜祭他的母親。
李氏族人并不拘泥于葬在何方,若是有什么想去長眠之地,那也是可以的,他的父母二人,父親葬在了李氏族地,而母親則是葬在了養(yǎng)育了她的那片土地上歸雁城石橋村。
他的父親曾說,他們一生圓滿,也沒有期待過什么底下團聚或是來生再見,他愿在李氏的族地里長眠,而他的母親更愿意在她熟悉的地方,守護著那一片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