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貓落地,又輕松躍上垃圾桶蓋子,居高臨下的看著兩個虐貓少年,眼中滿是狠厲。
黑衣少年捂著手腕,痛得跳腳。
白衣少年哇哇大叫,掏出匕首,想要殺貓。
見白衣少年掏出了匕首,陸湛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沉。
“放開那只貓?!?br/> 陸湛板著臉,怒視兩個虐貓少年。
“怎么會是他?”
“短命鬼怎么來了?”
兩個少年直到這時,才認出陸湛。
大家都是一個村的人,彼此都認識。
兩個少年見到陸湛,先就怯了。
倒不是怕陸湛。
而是因為陸湛是癌癥病人,大家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一般情況下,都不會和一個癌癥病人計較。
萬一陸湛出點事,比如昏倒啊,要死了啊,誰負得起責任。
陸湛看著白衣少年,冷聲說道:“張二娃,把貓放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張二娃心里發(fā)怯,下意識的聽從陸湛的命令,抬起腳放過了小花貓。
小花貓努力地站起來,又跌倒在地上。
很顯然,小花貓的腿受了嚴重的傷。
陸湛盯著兩個少年,說道:“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們虐貓,我抽死你們。”
黑衣少年不服氣,“陸湛,你憑什么管我們。這是流浪貓,又不是你家養(yǎng)的貓。”
陸湛盯著黑衣少年,“許有余,你暑假作業(yè)做完了嗎?你爸媽知道你半夜不睡覺,偷偷跑出來虐貓嗎?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給你爸?!?br/> 許有余頓時慫了。
許家父母脾氣都很暴躁,經(jīng)常對許有余進行男女混合雙打。
許有余以前經(jīng)常在街上浪蕩,也經(jīng)常被人告狀。一旦被人告狀,許家父母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許有余打一頓再說。
許有余被他父母打怕了,好歹收斂一點。
如今許有余不敢欺負幼兒園小朋友,怕被告狀。就只敢虐貓虐狗,從中尋找樂趣。
許有余張張嘴,“陸湛,你別告訴我爸媽,我以后不虐貓?!?br/> 陸湛嚴厲地說道:“狗也不準虐?!?br/> 許有余連連點頭。
兩個少年一窩蜂跑了。
陸湛蹲下身,檢查小花貓的傷勢。
喵嗚……
小花貓沖陸湛軟軟地叫了一聲,像個委屈的小姑娘,可憐兮兮的。
陸湛摸摸小花貓的頭,安慰小花貓。
小花貓右后腿骨折,尾巴上有血。陸湛仔細檢查,發(fā)現(xiàn)尾巴上被人用刀子劃了一個傷口。
小花貓的左前腿也有一個刀口。
貓臉也臟兮兮的,估計是被人按在垃圾堆里蹂躪了一番。
陸湛抱起小花貓,也不嫌臟,準備帶回家醫(yī)治。
陸湛病了這么多年,家里備著各種醫(yī)藥用品。
以陸湛現(xiàn)在的水平,加上修真?zhèn)鞒校o小花貓治個腿不在話下。
黑貓警惕地看著陸湛,目光不善。
因為兩個虐貓少年,黑貓連帶著也開始仇視陸湛。
黑貓看著陸湛,陸湛也看著黑貓。
一人一貓,像是在比拼定力,誰都沒動。
“喵嗚……”
小花貓一聲軟軟的叫聲,不僅融化了陸湛,還融化了黑貓。
“喵……”
黑貓沖小花貓叫了一聲,叫聲嚴厲,又帶著點嫌棄。
蠢貓,見到人都不知道躲開,被人逮住虐待,現(xiàn)在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