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慕云秋吃完藥,蕭廷看著她睡下,才起身走出臥房。
慕云秋看到蕭廷走了,立刻翻身坐起來,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口,探著頭往外看了看,發(fā)現(xiàn)門外沒人,便要抬腿出門。
“少將軍,皇叔吩咐了,傷勢不好,不準您踏出房門半步?!?br/> 慕云秋的前腳剛邁出去,迎面伸過來一只手,攔住了她的去路。
抬頭就看到是自家府院里的家丁,挺直腰身,故意做出一副生氣的樣子,冷聲詢問,“你在將軍府當值幾年了?”
“回少將軍,兩年?!奔叶』卮?。
“哦?!蹦皆魄稂c點頭,突然轉(zhuǎn)頭瞪著他,“你沒聽說過老子的手段嗎?”邊說,邊把手指攥的嘎嘎響。
本想用自己那些遺臭萬年的名聲嚇唬嚇唬他,不料,蕭廷選的這位還是一個葷素不吃的選手,面對她兇神惡煞的言行,面不改色心不跳。
不錯,是個狠角色。
不過,既然她說話不聽,就被怪她手下不留情了!
“呵,皇叔,這么快就回來了?”
慕云秋裝模作樣的看向家丁身后,家丁聞言,趕忙回身行禮,慕云秋趁機伸手在他身上飛快的點了幾下。
搞定!
看著被自己點了穴位的家丁,一動不動的站在門口,活像一尊門神,她笑著拍拍手,繞到家丁面前,攥在拳頭作勢要揍他,家丁嚇得一頓猛眨眼。
待他眨完眼睛后,發(fā)現(xiàn),哪還有什么少將軍,早就不見人影了。
慕云秋走道大門外,忽然又收住步子,轉(zhuǎn)身回了將軍府。
剛才她摔之前,本是要與自家父親商議宮里皇帝中毒的事,事還沒開始商議,她就被蕭廷送回了臥房,還給她定下了不準出門的規(guī)矩。
那是不是蕭廷現(xiàn)在就在父親的書房里,商議著他們剛才準備說的事?
回身看一眼身后紫檀色的大門,慕云秋轉(zhuǎn)身繞到了府院側(cè)面,看準了那棵離書房最近的大楊樹,縱身躍至一根較粗壯的樹杈上,瞅準了書房門前沒人,又跳下樹,躡手躡腳的躲到書房后面的窗下。
書房里,蕭廷正在聽慕和說話,門外邊傳來敲門聲。
“進來?!蹦胶筒粣偟奶ь^看著門口,想要看看到底是誰在這個時候來敲門。
蕭青推門進來,徑直走到蕭廷身邊,俯身在蕭廷耳側(cè)低語一會兒后,蕭廷回頭看了一眼書房后側(cè)的窗戶。
慕和見蕭廷看后窗,以為隔墻有耳,便要上前把聽墻根的人抓出來。
蕭廷人影一閃攔在慕和前面,若有深意的看著他搖搖頭,然后回身朝著蕭青道,“蕭青去將少將軍請來,我們有事與她商議?!?br/> 蕭青點點頭,退出門外。
聽到關(guān)門聲,慕云秋立刻轉(zhuǎn)身,不想胸口一陣疼痛,禁不住捂著嘴咳嗽兩聲。
這是報應(yīng)嗎?她只是與何蒙過了幾招,又爬了一次樹,真那么容易舊傷復發(fā)嗎?
而且剛才不是還喝了一碗藥嗎?
“秋兒?不是讓你在房內(nèi)養(yǎng)傷嗎?跑這兒來做什么?”
暮云秋聞聲抬頭,便見蕭廷站在窗前,眼中的笑不明深意。
“嘿嘿,我出來透透氣?!蹦皆魄镞种?,回頭朝蕭廷笑笑扶著窗棱站起來。
都被發(fā)現(xiàn)了,還請什么請,慕云秋撇撇嘴,回頭看到蕭青就站在自己身后。呵,原來是遭際發(fā)現(xiàn)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