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漂亮!”婁逞飄過來,在楊俊身邊座下,還對著楊俊的耳朵吹了口氣。
“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深諳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的道理了,這在圍棋中,也是神意培養(yǎng)的一環(huán)!”婁逞說道。
楊俊瞥一眼,無視神出鬼沒的婁逞。
這個千年靈體,任性得很,有時候出現(xiàn),有時候消失不見,楊俊有時候巴不得她不在。
實在是,她太啰嗦了。
“對了,我跟你說的網(wǎng)上圍棋的事,怎么沒見你上上心?”婁逞道。
楊俊頓時頭大,抬手做了個等等的手勢。
“好吧,再等你幾天!”
婁逞有點不滿,搖搖頭,化一陣風(fēng),消失不見。
姜玲兒坐了下來,認(rèn)慫道:“我可以承認(rèn)這份婚約協(xié)議,而且不會違背,但是,我絕對不認(rèn)同你的行為,在我看來,你若是同時那那么多女人交往,那你就是渣男!”
“我尊重你的看法!”
楊俊微微一笑:“一個族群中,強(qiáng)大的雄性必定會吸引大多數(shù)的雌性,這我沒辦法阻止,誰讓我那么出色呢?”
楊俊攤攤手,無可奈何:“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那些女人死掉吧?”
姜玲兒皺眉,拍桌子:“你可以就她們,但是,你為什么要和她們簽約呢?”
“協(xié)議不是我簽的!”
楊俊搖頭,霸氣道:“即使是我簽的,我也覺得沒問題,強(qiáng)者為所欲為,想讓我什么都不要?這不符合規(guī)矩!”
“跟你說不通!”姜玲兒氣鼓鼓的,一屁股坐下來,生悶氣。
“那就不要說,咱們求同存異好了,也許咱們相處久了,你可以用的理念改造我!”
楊俊一指自己的腦袋,微微一笑。
“好,就這樣!”
姜玲兒也是個雷厲風(fēng)行的人,一下子站起來:“那就做下一件事吧,帶我去找蛇頭和陳鋒,我現(xiàn)在就要抓他們!”
“可以!”楊俊點頭。
“太好了,我現(xiàn)在覺得,你還是有點積極作用的!”姜玲兒笑道。
“你知道就好,等以后,你們會發(fā)覺,能報上我這個大腿,是你們這一生最大的幸運!”
楊俊頓時得意洋洋,一一舉例道:“舒琳跟了我,立馬就當(dāng)上了副院長。安若芷跟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住豪宅,開寶馬,她的女兒小小,也從鬼門關(guān)里被我拉了回來。還有你,姜玲兒,你馬上就要立大功了!”
楊俊出了雅苑,上了姜玲兒的越野車。
“他們在什么地方?”姜玲兒發(fā)動車子道。
“稍等!”
楊俊拿出天書,以指代筆,寫上陳鋒和蛇頭。
天書很快顯示出一些信息,楊俊再提一個問題,天書回答了一個地址。
“你在干什么?你這比比劃劃,是在舉行什么儀式嗎?”姜玲兒有點發(fā)懵。
“別胡說八道,我這是在占卜!”楊俊說了一個叫做山青樾別府的工地。
姜玲兒一聽,恍然:“那是一個爛尾樓盤,好啊,他們居然躲在那里?!”
“對,開車吧!”
楊俊朝車門外的舒琳和安若芷道:“你們就在雅苑休息吧,不能帶你們?nèi)ィ ?br/>
“那你小心點!”舒琳和安若芷道。
“知道了!”
楊俊擺擺手,車子揚(yáng)長而去。
姜玲兒開車很飆,速度快得很,不過楊俊無所謂,因為哪怕開到光速,楊俊也能保證車子不出車禍。
天書就是這么牛!
山青樾別府。
越野車停在了外面。
姜玲兒看了一眼,黑布隆冬的,怪滲人。
爛尾樓下,雜草都有一人高,很難想象,這里會有人?
“他們真在這兒?”姜玲兒心里打鼓。
“絕對在!”楊俊對如意天書絕對信任。
“那行,那就下車吧!”姜玲兒下車,看一眼幽暗的爛尾樓盤,打了個激靈。
“你去吧!”楊俊笑道。
“什么,你不跟我一起去?”姜玲兒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