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一女沉默著,不說話。
“影霸這是被逼急了呀!”只聽老人喃喃道:“看來我也不能再閑著了……西釗!”
聞言。
女子身邊,那名身穿白衣的男子躬身下去。
老人手腕一翻,變戲法似的取出三張散發(fā)著淡淡藍色光暈的異能帖。
“待影霸行動之時,你便帶上異能獸親自去一趟,那鎮(zhèn)魔塔中一定藏著什么秘密,說不定跟最近出現(xiàn)在地球上的那些魔物有關(guān)。”
老人將異能帖交給這名叫西釗的男子:“秘密絕不能落入影霸手里。”
“屬下明白。”
西釗恭敬地接下異能帖,隨即就下去準(zhǔn)備了。
女子不解道:“界王大人,為什么不派西釗去基地,直接殺了影霸,抓了那策反影霸之人?!?br/> 在她看來。
影霸既然已經(jīng)背叛影界。
就應(yīng)當(dāng)及早鏟除,以免夜長夢多。
老人搖了搖頭,道:“我了解影霸,那不光是個狼子野心之徒,也是個膽小如鼠的家伙?!?br/> 如果不是被逼迫到懸崖邊上,或者已經(jīng)具備十足的把握和底氣。
他是萬萬不敢同自己掀桌子的。
畢竟,影霸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都是來自于眼前這位叫界王的老人賜予。
沒有界王,影霸到現(xiàn)在還是個窮困潦倒的賭鬼。
對于界王的恐怖,影霸不可能不清楚。
“看樣子,問題還是出在前去策反影霸那個人的身上,說不定連進攻鎮(zhèn)魔塔都出自他的主意?!苯缤跣牡馈?br/> 等此役罷了。
改天他定要派西釗帶著異能獸前去會會對方。
也正好看看,對方究竟是何方神圣。
不過在那之前。
還是要先把鎮(zhèn)魔塔里面的秘密拿回來。
對這個聞所未聞的地方,界王也是好奇得很。
……
同樣也是在帝都。
游戲城門前的一塊空地上。
吳剛眉頭擰成疙瘩,看著懷里這個臭氣熏天,醉眼朦朧的酒鬼,心里直罵晦氣。
大晚上出來玩,居然被酒鬼碰瓷了。
關(guān)鍵是,這tm還是個男的。
雖說對方長得挺帥,可吳剛對男的可一點興趣都沒有。
而且這哥們身上的味道實在太酸爽了。
仿佛是在垃圾堆里睡了好幾天,夾雜著濃濃酒臭,熏得吳剛不停干嘔,胃里翻江倒海一般。
感受著路人看他們那怪異的眼神,吳剛只覺得一股無以名狀的尷尬。
趕緊把那醉鬼推開。
差點一腳踹上去。
吳剛大罵道:“俺說你這人有毛病吧?放著好好的路不走,偏往俺身上撞!”
“嗯?這聲音聽起來怎么這么耳熟?”
沒有任何防備的徐霆飛,一下子被吳剛推翻在地。
生硬的地面隔膈得徐霆飛屁股生疼,卻也讓他酒意瞬間清醒幾分。
下意識眨了眨眼皮,借著路燈的光線打量著吳剛。
原來。
在東杉死后,自知罪過深重的徐霆飛并沒跟隨歡迎和藍天氏一起回希望市那個傷心地。
而是留在帝都,終日買醉。
剛剛因為花光了身上最后一點錢,徐霆飛被人從酒吧里趕了出來。
他正打算回酒店里再取點錢。
結(jié)果剛出來酒吧大門,被冷風(fēng)一吹,酒勁上頭,整個人走路都有些暈眩,連撞到人都沒發(fā)覺。
但此時,他人已經(jīng)有了幾分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