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秋菊打了滿滿一筐的豬草,一進門就看見一個穿著管家衣服的人從門口騎馬而去。
這人她認識,不僅認識還熟的很!
杜家大公子的小跟班——杜松,眼眸一道暗光閃過,又邁著不快不慢的步伐回了家。
一進門,張大娘滿臉喜色的站在門口,“今天倒是挺勤快,地里的活都干完了?”
“嗯”把身上的框子,把豬草從框子里拿出來用繩子一碼一碼的歸置好。
張嬸子滿意的點點頭,“今天倒是勤快的很,大中午的就往地里趕?!?br/> “對了,你中午和那群婆子聊的什么,我看著她們一干完活就往西邊去?!?br/> “不知道”張秋菊手下一頓,又恢復如初繼續(xù)收拾著地上的豬草。
隨手抱了一捆放到豬圈,張大嬸也幫忙把豬草堆放到豬圈里。
“以后別跟那些婆子走太近,你可是要嫁到鎮(zhèn)子上做大少奶奶,別學了那些人!”
“對了,”從懷里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木盒,淡淡的清香從里面飄出來,
“這個是我從鎮(zhèn)子上給你買的,叫什么凝什么膏的,涂臉上的,聽說京城里的人都在用,你個姑娘家家的,別整天那么粗糙。”
“很貴吧,你也舍得?”嘴角掛起一抹嘲諷的笑。
“你這孩子,這不是要嫁人了嗎,你要嫁到大戶人家去,可不要好好保養(yǎng)嗎,還有啊,以后嫁過去……”
“娘,我去燒水做飯?!?br/> “你這孩子,我是為你好!”
張秋菊沒有停留的向廚房走去。
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她一定要嫁給秦墨,離開村子!
過了兩天,蘇小小手臂上的傷口結(jié)了痂,逐漸有變好的趨勢,再結(jié)合她自創(chuàng)的草藥,已經(jīng)有了很好的改善。
今天和孫大娘約好了一起去城里送貨,一大早就收拾好包袱,又做了兩個肉夾饃在路上吃。
孫大娘咬著手里香噴噴的餅,只感覺唇齒生香,外面的皮酥脆可口,里面還夾著肥瘦相間的肉沫。
吃一口,好像要把舌頭吞下去,好吃的停不下來。
到了城里,直奔同來客棧,開了兩間客房,收拾好包袱,歇了腳,才到約定好的茶館交貨。
茶館外面開開往往的都是手拿扇子,頭戴綸巾的風流學子,還有挺著大肚腩的富商。
跟著孫大娘上了二樓的包廂,包廂里坐著一位長相老實,留著胡須,身穿蒼青色長褂的中年男子。
和普通商人不同,這位眼神犀利,顯然更加干練精明。
身邊跟著一位身穿象牙白繡花鑲金長衫,頭戴白玉冠,手里拿著一把江南煙雨石巷景的扇子。
身高八尺有余,獨坐一旁,細品茶茗,悠然自得。
應該是哪家的富貴公子,旁邊的老人應該是管家之類的。
蘇小小打量好,低著頭跟在孫大娘身后。
為了這個談判,孫大娘專門做了一件胭脂紅紅色撒花套裙,頭上帶了一個金絲鏤刻的牡丹花簪子。
李慕云在兩人進來時就注意到蘇小小了。
只是穿了一身鵝黃鶴松長裙,頭上一根玉簪盤了一個婦人頭,玉質(zhì)粗劣,尖下巴,柳葉眉,櫻桃嘴,膚如凝脂,一雙桃花眼勾人的很。
低著頭,唯唯諾諾的跟在孫大娘身后,讓原本高看一眼的顏值頓時失去了光芒。
轉(zhuǎn)而移開眼,繼續(xù)細品茶茗。
老者起身相迎,兩人客套了兩句,坐下來商討合作之事。
原來這位貴人是城里李家的大管家,主要管理飲食餐館行業(yè),近些年想拓展業(yè)務,開設茶坊。
原先的供應商由于其他選中沒能及時交貨,臨近開業(yè),就聽從一位故人推薦才找到孫大娘,有了這單生意。
兩人談了一個時辰,蘇小小就在旁邊細細的聽著,商討好細節(jié)后,終于迎來了交貨的環(huán)節(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