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要跟著牛老大去陸安市,雖然只去兩天,呆一晚上,但還是要準備些換洗衣物以防萬一的,東西不多,剛好一個小背包。
晚上八點左右的時候,寢室的門被人敲響了,敲門的人讓我頗為意外,是曹剛。
“明天的事情沒那么簡單,把這個拿著,以防萬一?!辈軇倢⒉卦谝路道锩娴囊黄款愃朴谇逑囱坨R的清洗液交給我,只是材質(zhì)有點像是玻璃。
“這是什么?”
我忍不住好奇地問道,這個白色的小瓶子外面,可是一點標簽都沒有。
“濃硫酸。”
撂下這三個字,拍了拍我肩膀,曹剛就走了,剩下的話,他不必說,我也都知道,應該是跟韓云云一樣,擔心我這次走貨,會出問題。
他們也太小題大做了吧!
我苦笑一聲地將曹剛交給我的東西塞進上衣兜里,好在這個瓶子比較小,不然從外面很容易看出來。
一夜無話,直到第二天早晨八點,我趕到了跟牛老大約定好的地點,我到的時候,跟屁蟲劉壯已經(jīng)在那悠然自得地喝奶茶了。
“哎呦,以前可沒見你這么勤快??!”
我笑著坐在他的對面,打著招呼說道,說是九點集合,這才八點半不到,跟屁蟲劉壯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這里了,這可是之前從來沒有過的事情啊。
“廢話,這次這么重要的事情,可不能搞砸了?!备ㄏx劉壯有心當無心地說道。
我嘿嘿一笑,朝著他挪近了一步:“跟屁蟲,你說牛老大這次讓我們運的貨有多少?怎么去那么遠的地方?”
“陸安市叫遠?你沒去過更遠的地方吧!話說,這次的貨……”
跟屁蟲劉壯還想說什么,話頭卻戛然而止:“咳咳,牛老大來了,別瞎逼逼了,多看多聽多做,少說少動少拿,知道不?”
我皮笑肉不笑的應和一聲:“知道?!?br/>
“你們兩個在說些什么呢?”
牛老大背著一個旅行包,剛見面,就開口問道。
“沒啥,牛老大,早飯吃了沒?要不要來點?”我打著哈哈說道。
“不用了,先出發(fā)吧,去陸安市的路還有點遠。”牛老大招呼了一聲,然后我跟跟屁蟲劉壯倆人就屁顛屁顛的跟在他的屁股后面。
陸安市是我們坪山市隔壁的市,雖然兩個市挨著,不過距離可不近,從我們學校出發(fā),到陸安市也得大半天的時間,好在我們坪山市到陸安市的大巴還是挺多的,并不著急。
一般來說,無論是坐火車還是坐汽車,行李包裹啥的都要經(jīng)過安檢,不過在我們這個小地方,只要在大巴經(jīng)過的路上攔一下車,根本就不需要去車站,也更不需要通過安檢了。
車費倒也便宜,一個人五十七塊錢,牛老大準備掏錢夾子的時候,跟屁蟲這小子已經(jīng)把錢交上去了,這小子,會做人的很。
大巴車上并沒有坐滿,略微數(shù)了一下,加上司機售票員,也就十七、八個人,而且大多是老頭、女人,沒有什么環(huán)境上的威脅,反正還有六、七個小時的車程,靠近窗戶的我,不打個盹,時間還真的難熬。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估計有三、四個小時吧,就聽到了牛老大粗獷的聲音:“什么?金剛那小子還真的敢來?”
一聽“金剛”二字,我渾身一個激靈,再濃厚的瞌睡也跑得一干二凈了,聽牛老大這口氣,好像家里那邊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好,場面你們先頂住,能不招惹他們先不惹他們,先穩(wěn)住場面,一切等我回來再說,媽的!”
牛老大怒氣沖沖地掛掉了電話,我跟跟屁蟲劉壯趕緊地回過頭去:“牛老大,發(fā)生什么了?”
“金剛那小子竟然趁我不在的時候,帶人到我的巷子里來鬧事,媽的!”
看著牛老大咬牙切齒的樣子,我一驚,上次牛老大帶人到金剛的游戲廳找茬的那件事,不是在雅雯姐的出面下化解了么?怎么今天金剛又來找牛老大報仇了?
“可是牛老大,你現(xiàn)在不在家,怎么辦?”跟屁蟲劉壯一臉緊張地問道,也不知道這話里面關(guān)心有幾分真,幾分假。
這個金剛也真是會挑時候,剛好校跆拳道社的雅雯姐外出有事,現(xiàn)在牛老大又要出去跟人接頭,幾天不在家,這才剛出發(fā)沒多久,就帶人來鬧事,看來是謀劃好了的??!
“還能怎么辦,只能老子回去了!”
牛老大咬了咬牙,恨恨地說道,他也沒有想到,金剛竟然會在這個節(jié)骨眼里面做這樣的事情,難道不知道這次接頭弄砸了,上面怪罪下來,兩個人都是吃不了兜著走的嗎?
“可是,我們這次的貨怎么辦?”
我忍不住地問道,先前牛老大就在一而再、再而三的強調(diào)這次的走貨的重要性,不能出現(xiàn)一點差池,所以他才會親自負責押運,可是現(xiàn)在家里的大本營眼看就要被人端了,再不回去,真的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