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將任彩月哄好,蕭婉到東屋去做蕭義的工作。雖然知道肯定會收效甚微,不過卻是不想放棄任何一個機會。
“爸,您今天說的話過份了!
您怎么可以那樣和媽說話,好像媽對我不好一樣,其實您心里肯定是清楚媽對我怎么樣的吧!
還有?。∥艺f您也別不愛聽,我大伯一家是什么樣的人,您應(yīng)該比我們更清楚才是。
對,親情是得珍惜,但那也得分誰,還得看值不值得。您為了對您毫無情義的那些所謂的親人,而傷害您自己的妻子和孩子,您認為這樣的做法對嗎?
難道您看著我們受了他們的欺負、挨了他們的打,心里不難過?我想不是的吧!
該說的我都和您說了,您也好好的想想,反正我媽今天可是傷心了?!?br/> 蕭婉一臉嚴(yán)肅的說道。
“葉子,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沒覺得你媽對你不好,我是……我真不是那個意思的。
我怎么會不心疼你們,可是……那畢竟是我哥哥呀!
他們對我什么樣我是知道,我也沒想能得到他們的照顧,或是也沒想多親近,只是不想斷了這份親情而已?!?br/> 蕭義還是比較聽自己女兒的話的,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但是您的做法和處理這件事的方式不對呀!
您首先得要顧及我媽的感受,還有,我可是說過了,您以后如果對大伯一家還是這種態(tài)度的話,那等我們做上生意后會面臨一種什么樣的情況,這您得想好了。”
蕭婉再次提醒蕭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