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打發(fā)走了這尊瘟神,任彩月不禁長舒了一口氣出來。
“哼!大伯一家人最討厭了,尤其是大伯母,每次來都和鬼子進村一樣,有點好東西都得被她搜刮走?!睆娮有∧槂荷蠞M是憤憤不平的說道。
“姐今天終于幫我們解了一些氣,不然,昨天姐夫送來的那些東西,又得讓她給搜走。”連一向老實憨厚的剛子都被趙冬梅給惹的說了話。
“唉!這么多年一直是這樣,打又不能打,罵又罵不過,還真是讓人沒辦法?!比尾试聺M臉的無奈。
“媽,就是因為我們一家人一直以來太軟弱了,才讓大伯母認為我們好欺負,也習慣了欺負我們,以后我們可不能再任由她這樣隨意的欺負了。
您想想,等將來我們真要是做上布料的生意,我們如果還不硬起來的話,以大伯母的性子,還不得被她給搬空了呀!
還有,您也得學著厲害些,不然做生意也會容易被人欺負了去的?!?br/> 蕭婉借機給任彩月上了一堂課。
“嗯……我盡量吧!
對了,以你大伯母那個性子,這次沒占到便宜,又挨了一頓數落,還不知會不會罷休呢!”
任彩月有些擔心的說道。實在是這么些年下來,被趙冬梅他們給欺負的怕了。
“怕什么,她再來鬧我就拿大棍子給她打出去?!睆娮游罩∪^喊道。
“蕭永強,你說什么呢!”
農家的窗戶根本不隔音,屋外幾人前前后后的對話,全部聽進了蕭義的耳中。聽到強子的話,蕭義坐在炕上朝著外面帶著怒意的喊了一聲。
自小失去父母,雖然哥哥姐姐對自己都不怎么樣,平時走動的也并不是很多,但極度缺乏關愛的蕭義,卻愿意以這樣一種卑微的方式,留下這僅有的一點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