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實話,林流并沒有將曹彰(表字玉清)的話太在意的放在心上。
因為不喜歡他,對他表面上恭敬的人多著了,不是人人都服他這個縣案首的,尤其是在他年紀還這么小的時候,文人相輕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只是別人又沒有來主動的招惹自己,林流自然會保持表面上的禮節(jié),這不但是林家的教養(yǎng)也是一張面具,實際上心里是怎么想的自然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知道。
在商場上,林流學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別那么輕易的相信人,不管是同事還是上司,都有可能挖一個坑讓你跳,就更不要說有競爭關系的對手了。
這種事情無關交情關系,只關利益。哦,現(xiàn)在還要叫一句,只關名聲,畢竟對于這個時代的文人而言,名聲也一樣重要,因為名聲在某種情況下就是利益。所以面對曹彰的飛來一句,林流其實心里是有些警惕的,至于警惕的對象到底是誰,那可就不好說了。
有些人總會自我感覺良好的以為自己是救世主,可實際上他什么也不是。
當然了,也不排除曹彰是真的在善意的提醒林流,可即便是如此,在林流看來這種善意還是有自己的小心思在里面的。要知道他和曹彰才認識不到半個時辰了,他連曹彰的家世背景什么都不清楚,只是看其談吐和衣著,對方至少都是庶族中人。這樣人家的人,很少有圣母的,絕大多數(shù)人都是滿肚子的算計。
曹彰眼睛閃了閃說道:“我也是和林兄一見如故才多嘴說一句,都中聞家發(fā)生的事情林兄應該是有所耳聞的?!闭f完搖搖頭“真是可惜天才隕落呀!”
?。?br/> 林流聞言一愣,他還真不知道“都中聞家”什么事,不過想了想還是笑道:“玉清兄放心,我會注意的。”
曹彰對著林流一笑,沒說什么,又開始討論去剛剛說的詩賦來,好像剛剛的事情并不存在一樣。林流也壓下了心中的疑惑,專心致志的對答起來。
“流哥兒、玉清你們在說什么了,快快快,快隨我去,蔣先生的題目今天突然放出來了,咱們快去瞧瞧,說不一定就是我們能回答的了?!闭鐟螖D過來有些興奮的說道。
甄家雖然隨著皇上的地位穩(wěn)固,因此地位有所上升,可正兒八經(jīng)的官員和那些功勛世家依然瞧不起甄家,尤其是甄家雖然祖籍在金陵可當官有權勢的地方卻是在湖州,因此平時只要不去花天酒地,甄應嘉還是挺愛和林流玩到一起的,今天也是甄應嘉來找的林流,這位曹彰也是甄應嘉介紹給林流認識的。
誠然甄家未來會倒霉,但林流現(xiàn)在跟著甄應嘉混可是能得到不少好處的,至少三流九教的人都能認識不少,就是旁門左道能人異士也能認識不少。這些人平時看著沒有什么用處,可任何人任何物都是有用的,若被人覺得是垃圾,那不是本質無用而是被人放錯的地方,只要不深交,不同流合污,認識幾個也沒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