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林流眨了眨眼睛,心里有個猜測,尤其是在看見張子謙臉色猛然一變,雖然只有那么一瞬間,可還是被林流撲捉道了。
“嘔,嘔……”秦流按著胸口一直的惡心,吐著吐著,猛然頭一揚,又吐出一條黑色的小蟲子來。
“快去請?zhí)t(yī)……”齊陽長公主面色不好的說道,因為秦流的原因,她這里是一直常駐有一個太醫(yī)的,當(dāng)然了,至于是皇上愛屋及烏了,還是就近監(jiān)視這個就說不好了。
這個時候齊陽長公主哪里還管得了其他的事情呀,連忙讓人將秦流背到最近的房間去,自己也跟在后面。林流見狀,連忙也跟了上去,他還想弄明白這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事情應(yīng)該不會那么巧吧。
走了兩步,林流用余光看見張子謙還站在那里,四周的奴才都緊張著秦流的身子,倒也沒人注意到這事。林流眼睛閃了閃,在拐過月亮門后,林流猛然叫住了齊陽長公主“長公主,那張子謙……”可不能就放任他不管了,要是他逃了,自己的任務(wù)怎么辦。
齊陽長公主因為林流的話停下了步伐來,冰冷的眼神看向林流“你放心,他逃不掉的。”她會立馬讓人背著秦流離開,一方面是真關(guān)心秦流的身子,另外一方面也是擔(dān)心那張子謙狗急跳墻。
聞言林流不在說什么,他并不是對齊陽長公主有信心,而是在他將話問出口的那一瞬間,系統(tǒng)顯示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了,如此一來張子謙會是什么下場,自然不言而喻,沒死恐怕也被人制服了。
齊陽長公主并沒有亂來,等著到達(dá)目的地的時候,太醫(yī)和一個一臉滄桑的老婆婆已經(jīng)坐在里面了,等著將秦流放在床上后,就輪流上前去給秦流把脈。
“小侯爺沒事了,蠱蟲已經(jīng)不在他體內(nèi),剩下調(diào)理身子的事情,太醫(yī)比我這個老婆子更精通?!崩掀牌胖毖圆恢M的說道,說完又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齊陽長公主沒在意這老婆婆的態(tài)度,將目光放在了太醫(yī)的身上,太醫(yī)點點頭表示贊同。
林流很是驚訝,他就是再傻也聽出來了,事情果然和他想象中的一樣,秦流果然是被下了蠱,而且齊陽長公主也夠牛逼,竟然能在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找到了蠱術(shù)高手,破了張子謙的蠱。
要知道苗疆那地方毒蟲毒草多,哪怕就是同一個名的蠱蟲都會有不同的配方,這配方不同解蠱的辦法自然也是不同的,這個老婆婆厲害呀,在沒去查看秦流身子的情況下,就這么破了張子謙的蠱。
簡直牛叉極了。
“有勞婆婆了?!憋@然這么牛叉的人,齊陽長公主也很尊敬,說話的語氣和態(tài)度那是完全不一樣的。
老婆婆搖搖頭“長公主客氣了,希望長公主不會忘記答應(yīng)我的事。”顯然兩人是做了什么交易,這老婆婆才出手的。
也對,啥都沒有,別人憑什么要給你解蠱呀,這要是一擊不中,可是后患無窮的節(jié)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