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茂滿目羨慕,可惜,蕭存玉席地而坐的那塊布小得很,壓根就沒有他的位置。
但他覺著,自己身上這衣服又算不得風(fēng)騷好看,便是臟了也無礙,便厚著臉皮直接坐了下去。
還從蕭存玉面前,搶了幾塊零嘴。
蕭存玉也不知是在太子那里得了多少銀子,連伙食都越來越好了……
二人這般肆意,杭厲行卻是一笑。
“二位,今日大家都是來求見藺公的,你們這般,是不是有些不夠尊敬?”杭厲行聲音挺大。
“老子愿意,管你屁事?!笔挻嬗耖_口粗俗。
“……”杭厲行嘴里一噎,“周世子,你我兩家也算有親,我也是為你好,你若執(zhí)意蔑視藺公,回去之后,恐怕你爹也要罰你的?!?br/> 蕭存玉一聽,好奇的看了周景茂一眼。
周景茂訕訕的,小聲道:“京城各家男娶女嫁,難免沾親帶故,很是正常的,我家與他杭家也沒多少親戚關(guān)系,而且,他家人實(shí)在不是東西,我有個姑姑嫁到他家去,生孩子的時候竟然沒了!”
“周世子!女子生產(chǎn)本就是鬼門關(guān)走一遭,這事情何必生怨?”杭厲行立即道。
“要不是你家那老虔婆逼著大夫保小,我姑姑能死?”周景茂厭惡的說了一句。
那可是他嫡親的姑姑!
那老虔婆,不知好歹的要保孩子性命,這才害他姑姑死了的,當(dāng)然,那時候他還沒出生,但不妨礙兩家關(guān)系惡化。
后來他那廢物姑父再娶,這才生下杭厲行和杭庚遠(yuǎn)兩個不要臉的東西。
三言兩語,蕭存玉是明白了。
為何周景茂總是和杭家公子哥兒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