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這老者是看大門的,想不到還真是這里一把手,要不估計他現(xiàn)在都進不了這個實驗室。
趙歪歪幾步走到近前,看向盆中的綠玫瑰,這根本不是什么綠玫瑰,只是強行用燃料劑人工染出的綠色而已。
他第一次聽說綠玫瑰還是大學時候聽同學說的,要不然這么罕見的東西他哪里聽說去,后來他在網(wǎng)上一查,突然對世間的奇珍異木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所以,在大學圖書館他翻遍了所有搜奇類的書籍,長了不少見識。
“怎么樣?看出什么門道沒有?”小李急不可耐地問道。
趙歪歪沒有說話。
“年輕人,有什么發(fā)現(xiàn)沒有?”王總監(jiān)見趙歪歪沒有答話,心中也有些不安了。
趙歪歪還是沒有說話。
“我就說嗎,一個毛頭小子懂個啥!”禿頭劉科長看了一眼王總監(jiān),“你年輕大了,容易被這些毛頭小子三言兩語糊弄,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是嘴上什么都行,一行動什么都不行的主兒。”
“老伯,這、這是綠玫瑰嗎?”趙歪歪輕輕這么一問,剛剛說話的劉科長翻眼看向趙歪歪,他萬萬沒有想到這毛頭小子居然一眼就認出這不是真的綠玫瑰。
“這當然是真的綠玫瑰了?!蓖蹩偙O(jiān)道,“莫非你在別的地方見過其它類型的綠玫瑰?”
趙歪歪連連搖頭,但他知道這絕對不是綠玫瑰。真正的綠玫瑰是來自以色列的綠色玫瑰,名叫碧海云天。屬自然變異品種,絕非人工制造,極為罕見,只是傳說中的存在。
“你治不了就說這不是綠玫瑰,真是太可笑了?!毙±钤谝慌孕Φ?。
“綠色素用的太多,導致植物內(nèi)部神經(jīng)紊亂,看樣子是你們急于求成想盡快培育出綠色玫瑰花所致,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趙歪歪沒有理小李,而是直接看向禿頭劉科長。
禿頭心中一緊,看來這小子還真有幾把刷子,既然能看出毛病肯定有什么辦法。于是他第一次對著趙歪歪笑了笑:“好眼力,你說的沒錯,可不知現(xiàn)在該如何去辦?”
小李一聽,頓時咋舌,不敢再隨便說話。王總監(jiān)也看向趙歪歪,似乎覺得這個年輕人有些不一般了。
“看你們這么著急要培育這綠玫瑰,想必有了大訂單,不過欲速則不達,人工培育也要尊重最起碼的植物生長規(guī)律,揠苗助長到頭來只會一場空。”趙歪歪說道。
聞聽趙歪歪說的句句在理,王總監(jiān)問:“小伙子,以你看來現(xiàn)在該如何挽回?”
其實趙歪歪也不知道辦法,不過仗著有五色筆,有五色空間內(nèi)神奇的井水和土壤,他道:“如果各位信任我,我倒是可以一試。”
眾人皆喜。
這綠玫瑰培育的工作已經(jīng)幾個月了,一直無法突破,稍微懂點此類知識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出這是利用色素在干預(yù),無法達到想要的目的。
王忠順幾次打電話都十分看重這一項目,眼見幾個月過去,幾乎毫無大的突破,前幾天又電話責令劉科長必須在三個月內(nèi)給出滿意的結(jié)果,否則直接走人。
眼見日期一天天逼近,劉科長也是著急,這才冒險加大綠色素的注入,想不到弄巧成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