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爽!
莫小北提上褲子,瞇著眼看向遠(yuǎn)處,然后嘿嘿一笑,從衣物中拿出了一瓶滿滿的絕緣膏。
這東西可是從神會老大身上摸來的。
就對方那狀態(tài),自己只需要小心一點,就能夠把他衣物中的瓶瓶罐罐,給神不知鬼不覺地摸得一干二凈!
然后拉一次粑粑,和尿,混在泥土中攪拌,再給瓶子塞滿了,就塞回了對方的衣服里面!
別看咱莫老板是個大老板,但小時候也是窮苦過來的!
手指那個靈活度——哼哼,可是號稱金手指小加疼的!
什么?不知道小加疼?
那當(dāng)我沒說!
更何況現(xiàn)在他各項屬性都達(dá)到了一個嶄新的地步,此消彼長,不坑你坑誰?
別以為咱莫老板長得蠢,心里可是明亮著呢!
神會老大對他裝瘋賣傻,他又怎么感覺不出來?
果然,想要壞人放下屠刀,口頭上教育是不行的,得用實際教訓(xùn)才有用!
就是不知道他們四個,抹上咱莫老板特制的粑粑膏,會不會有點不適應(yīng)?
嘶~不行不行!
咱怎么變得這么惡心了?
阿米托福!
莫小北朝著四人離去的方向禮了個佛,暗道:一路走好!幫咱吸引一下注意力!等逃出去了,我莫老板忍痛花點錢給你們買塊地,弄個衣冠冢!
真有誠意啊!
想著,轉(zhuǎn)身回到了屋內(nèi)。
田徑哥盤坐在地上,攝像機(jī)放在跟前,細(xì)細(xì)地摩拭著。
莫小北一邊往身上擦真的絕緣膏,一邊忍不住問道:“這關(guān)頭,你為啥還帶個攝影機(jī)?不怕因此丟了性命?”
田徑哥咧嘴笑了笑,說道:“我從小就有一個攝影夢!要把世間最震撼的照片拍出來!然后放到展館里!以后就算是我死了,他們也能記得我的名字!而這次我覺得,我機(jī)會可能來了!”
莫小北感嘆道:“真是個有夢想的人??!你叫啥?”
田徑哥悠悠道:“我姓田!你可以叫我田景戈!”
嘶——莫小北倒吸一口涼氣。
真的好巧啊!田徑哥!
“莫老板你呢?你的夢想是什么?”
“我的夢想?”莫小北深吸了一口氣,“買房算不算?”
田徑哥干笑了一聲,“算吧!現(xiàn)在房價貴??!”
“我看上的那里,一萬八一平呢!”莫小北說道,忽然瞪了瞪眼。
艾瑪!
明悅區(qū)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臨海市肯定會遭受影響??!
那是不是意味著——房價要降了!
他猛地站起身——
“怎么了?莫老板?”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急事!我要去買房!”
“但是現(xiàn)在也去不了?。 ?br/> 莫小北眼光波動不定。
要不要冒一下險升級一下鐵布衫?咱老莫有預(yù)感,升級后,可能會實力炸天?。?br/> 這樣還怕個啥精英怪?
可是~那個后果看起來有那么一點危險呢!
莫老板陷入了糾結(jié)。
“莫老板!你想買房子,湊夠首付沒?”田景戈忽然說道。
莫老板如遭雷擊,身子一顫,苦澀地道:“還沒有!唯一的一點積蓄都放在家里了!哎~想想就心痛!”
“誰不是呢?這災(zāi)難來得太快了!”田景戈有些悲傷。
莫小北猜測,可能他的家人在災(zāi)難中遇難,于是也沒了談話的興致。
任你英雄氣蓋世,一聲首付泄元氣??!
“你知道么?我有一個美滿的家庭!我的妻子很漂亮啊!還賢惠!你說,就我這樣的男人,長得又不帥,還沒個正經(jīng)工作,一天到晚就知道擺弄這些攝像頭!會有哪家女人看得上我?”田景戈指著自己,說道。
莫小北很是認(rèn)同的點了點頭。
長得丑也就算了,還沒個工作,矮窮挫基本都占了,確實不好討媳婦??!
“但是,我老婆就看上我了!她還用自己的私房錢補(bǔ)貼我、鼓勵我、讓我能夠?qū)P牡馗銛z影!”田景戈似乎陷入了幻想,眸子有那么一絲的迷醉、朦朧,似乎又看到了那個賢惠、溫柔的身影站在他的面前,親切地呼喚著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