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次回國不會還有這一層原因吧?”
沉默了一會兒,顧澤越問了一句。
“是也不是。對了,你知道顧旻席他回英蘭了,但是好像是陪著一個女孩子回去的。”
吳秋月回答的模棱兩可,硬生生的轉(zhuǎn)移了話題。
“你是說白倩如?怎么了嘛?”
顧澤越皺了皺眉,他竟不知道夏家連這種小事情都要管。
“不是我們故意打探,是樊姨,她鬧得很大。聽說旻席哥哥被她罵了好大一頓?!?br/>
夏秋月雖然性子跳脫但也不是傻的,她能夠從小在夏家那樣的地方長大并且深受夏老爺子的喜愛,就足以說明她的手段。
所以她一看顧澤越皺眉,就知道他心中誤會了。
“樊姨現(xiàn)在竟然變得如此無理取鬧了嗎?”
樊勝花,他的姑姑,顧旻席的親媽,一心只想著拉顧澤越下位,將顧旻席捧上去,全然不顧自己兒子的想法。
就好像這顧氏集團(tuán)總裁之位是古代時候的王位一樣。
之前她就搞了許多小動作,但是對于顧澤越來說都不痛不癢,所以也并沒有把她放在心上,但是沒想到她現(xiàn)在連自己兒子交朋友的權(quán)利要剝奪嗎?
“你回華夏太久了,你不知道英蘭那邊現(xiàn)在可謂是人心惶惶,各自為營?!?br/>
夏秋月回到沙發(fā)上坐下,為自己倒了杯茶,舉止儀態(tài)一看就是大家閨秀。
“我真的是服了?!?br/>
顧澤越將背靠在椅子上,渾身呈一個放松的狀態(tài)。
“哈哈哈,看來是你在華夏安逸太久了。這么舒服的時間可不長了,你怕是很快就要被顧老爺子傳喚回去了?!?br/>
夏秋月說完這樣一句話,然后突然變了臉色,瞬間喜笑顏開。
“澤越哥哥,你就等著和我訂婚吧!”
然后就站起來,一蹦一跳地出了辦公室。
看著吳秋月離去的背影,顧澤月的臉色慢慢黑了下來。
他就說這人怎么突然跑回國了,原來是給自己通風(fēng)報信的。
不過想要通風(fēng)報信也不早說,非要自己問才來說出來,看來自己的確該準(zhǔn)備一下該如何面對顧老爺子了。
一想到顧老爺子,顧澤越突然覺得自己的頭開始痛了起來。
這老爺子年紀(jì)大了,所以人有點(diǎn)糊涂,有時候胡攪蠻纏的,你又不能拿他怎么樣,還只能哄著,所以顧澤越是真的心累。
就比如說前幾年他從英蘭回華夏,接手國內(nèi)事務(wù)的時候,顧老爺子非拉著他跟夏秋月兩個人說要讓他們兩個訂婚,好說歹說才給勸住,不然他現(xiàn)在怕就是訂婚人士了。
揉了揉眉頭,顧澤越嘆了口氣,將這些煩心事暫且拋之腦后,低下頭認(rèn)真看起文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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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洛伊走進(jìn)學(xué)校附近的餐館里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邊的夏秋月。
“秋月?!?br/>
林洛伊喊了一聲,然后走到她的對面坐了下來。
“伊伊!”
吳秋月眼睛一亮,然后就招手讓服務(wù)員把菜單拿過來。
一邊看菜單,她還一邊在抱怨著:
“距離我們上次見面都過去一個多月了,你那天說以后聯(lián)系,沒想到這一等就是一個多月,那你不聯(lián)系我,就只能我聯(lián)系你啦!”
說話間有點(diǎn)撒嬌的語氣,但是并不會讓人感覺到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