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晨快走到家門口時就看到這樣一幕。
上次被她潑過水的女人,一臉潮紅的站在一個衣衫不整(劃重點)的男人面前,走近了發(fā)現(xiàn)那個男人還是上次跟傅連長同行的人。
因為傅行之帶來的一絲好感就這么消失了。
“你!你怎么說話的?誰是…老母豬???”
發(fā)-情這兩個字有點難以啟齒,余燕沒好意思說出口。
陳曉晨笑的狡黠,說出來的話卻讓余燕跳腳:“當然是這里年紀最大的女性咯?還能有誰?我這么年輕,而且可愛!”
葉世玄偏過頭,慫了會兒肩,然后伸出手把襯衣扣子扣上,雖然他狂放不羈慣了,但畢竟還有個小姑娘在,萬一給人帶壞了多不好!
“呵!看看薛佩竹怎么教你的?一個小姑娘家家嘴里這么不干不凈的!讓老陳知道了肯定是要教育你的!”
余燕不怒反笑。
陳曉晨生氣,這女人自己做小三,還好意思說她沒教養(yǎng)?有教養(yǎng)也不想跟你這種人說好話!
“我提醒過你的吧?你嘴里再有一句說我媽媽的不是,我就毀了你那張臉!”
余燕今天就是來找事情的,怎么可能在原配的女兒面前慫?
“怎么?你以為你有多厲害?母女兩個像個水蛭一樣吸著老陳的血!住著老陳打拼下來的房子!你們有臉???”
陳豐現(xiàn)在的家業(yè)當年如果沒有薛佩竹是拿不下來的!
先不說開廠的時候,人手不夠,薛佩竹沒日沒夜的幫著一塊干活,后來那個徹底改變廠子效益的單子也是那人看在薛佩竹已故父母的面子上才下單的!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