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大概就是這樣,我自己都不太相信?!?br/> 沈歡顏省略了她的死因,將事情的大概告訴了傅行之,也不算騙他,只是隱瞞了部分事情而已。
“確實,有點匪夷所思?!?br/> 傅行之點頭,要不是他親身經(jīng)歷過也不會相信的。
畢竟人家可是根正苗紅接受過唯物論教育的太子爺!
“那我們現(xiàn)在能出去嗎?”傅行之問道。
沈歡顏回答:“不能,再等等,這里的時間流速比外面快?!?br/> 傅行之怕她尷尬,主動找話題。
“你剛才給我清洗傷口的水有什么特別嗎?”
“對,那個是靈水,書里記載的可以肉白骨?!?br/> 傅行之看她這么拘謹(jǐn),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
“晚上的事情,抱歉?!备敌兄槐菊?jīng)的重新提起那件事。
“沒事,我知道你是給我解圍?!?br/> 傅行之看著女孩面上淡定,實則耳根都紅透了的樣子覺得好笑。
其實他也是第一次跟別人接吻,上學(xué)那時候家里管的嚴(yán),后來去了軍校跟女人接觸就更少,除了家里那倆。再一個就是他也沒什么心思。
不過,感覺還不錯,嘴唇很軟,他回憶起當(dāng)時的觸覺。
沈歡顏總有一種傅行之在逗她的感覺,錯覺吧?這個傅連長看上去挺正經(jīng)一個人啊。
不,你錯了!都是假象??!
在未來的某一段日子里,沈歡顏都覺得自己當(dāng)時可能瞎了。
“差不多了,我們走吧?!?br/> “好?!?br/> “那個,把你手借我。”
“要牽手才能出去嗎?”
傅行之嘴角微翹,偏頭看她。
“……對。”
傅行之將手伸出去就被另一雙柔軟白皙的小手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