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風韻猶存的寡婦,一個血氣方剛的小伙,二人獨處于關門閉鎖的屋子中,氣氛有些淤泥。
“哎,柱子啊,我知道你關心李嬸,但也犯不著和張醫(yī)生爭論啊。你沒學過醫(yī),怎么能治好我的病呢?!崩钍绶覈@氣道:“這樣吧,你就陪我聊聊天,待會我假裝沒那么疼了。就說不知道好沒好,這樣你們兩個誰也不難堪?!?br/> 何永柱知道李嬸是為了他好,笑著說道:“李嬸,你就相信我吧,治不好再按你的方法行不行。”
“好,那你治吧?!币姾斡乐鶊猿郑钍绶揖陀芍斡乐男宰?,閉著眼躺了下去,凹凸有致的身形呈現在眼前,特別是那對峰巒格外的耀眼。
何永柱深吸一口氣,手輕輕的放到了李淑芬的額頭上,很快一絲黑氣順著他的左手進入到他的身體里。
原本痛的哼哼叫的李淑芬臉上布滿驚詫的神色,喃喃道:“柱子,我怎么感覺頭不痛了呢?”
“不痛就對了。”何永柱笑了起來。
“柱子,你真會治病?”李淑芬睜開眼,驚詫道。
“嗯,我爺爺留下來的醫(yī)書我平時都在看。”何永柱簡單解釋了句,他也不想騙李嬸,但是有些事讓她知道反而會害了她。
“哎呀,那太厲害了。”李淑芬欣喜不已,激動道:“那快幫嬸子看看肚子,不知道怎么回事,痛死了?!?br/> “好?!焙斡乐饝÷暤溃骸袄顙?,把衣服往上拉一點,褲子稍微往下拉一點?!?br/> “???”李淑芬一愣,睜圓了眼睛看著何永柱。
何永柱尷尬一笑,臉不禁也是有些紅,不過這屋子是那種暗黃的燈光,倒是也看不出什么來。
“李嬸不要誤會。因為你的病痛是在腹部,所以……”何永柱一臉的認真。
“好,好,我明白?!崩钍绶铱粗斡乐乔迕鞯难凵?,知道他沒別的意思,隨即把別進褲子里面的衣服拉了出去,露出了雪白平坦的小腹。
看著李淑芬那潔白如雪的小腹,何永柱不禁看得有些出神,恐怕那些年輕的女孩也不一定有李嬸這腰好看吧。
“咳咳”見何永柱看呆了,李淑芬不僅有些得意,哪個女人不喜歡別人贊賞她的美貌?不過她還是咳嗽了下提醒何永柱,畢竟只有兩人在屋里待著太久不太好。
何永柱反應過來,連忙說道:“那個,李嬸,我要像剛才那樣把手放在你的小腹上,這樣才能治療?!?br/> “沒事,你來吧?!崩钍绶乙呀洷徊⊥凑勰サ目殳偭?,這點事也不算什么,為了避免尷尬,她直接閉上了眼。
得到李嬸的同意,何永柱暗暗運氣,隱約中能看到手心有一個氣旋,他輕輕將手放了上去,觸碰到李淑芬肌膚的那一瞬間,頓時滑膩的觸感傳來,心中更是‘撲通’跳的厲害。他真的沒想到,李嬸的肌膚居然是純白如那樹上的梨花,酥軟如那化學實驗室里面的瓊脂塊,又溫又滑,讓人浮想聯翩。
“唔……”被何永柱這溫厚的手掌一撫,李淑芬身子不由得顫了一下,口中也忍不住喘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