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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下面服飾華麗的眾人,陸修和喬微的服飾多了幾分底蘊和莊重。只服飾這一點,在場的眾人紛紛感嘆陸家的底蘊。一個家族的底蘊不是它有多少錢財,有多少子女,而是在一點一滴的禮節(jié)之中。如今世家多不復存,朝中官員多是寒門出身,他們對禮節(jié)的講究就沒有陸家這么細致了。除了上朝入太廟祭祀外,他們平日里穿衣服并無太多講究。
陸修著玄端在場的眾人并無太多意見,但喬微一身玄端,刺痛了不少人的眼睛,比如衛(wèi)嬋,比如蕭玄等一眾男主男配,前者是嫉恨喬微出了這么大的風頭,以后的身份比自己還高,后者則是因為家中人都想要他們求娶喬微為妻,借此和陸家聯(lián)姻。
比起蕭玄等人,衛(wèi)嬋更沉不住氣率先開口道:“阿微今日怎么一身男子裝扮,這裝扮倒也是奇特?!眮淼竭@個世界后,衛(wèi)嬋從未讀書,北燕和南梁的人也基本上不穿玄端,所以她從未見過玄端,也不知道玄端的來歷。
這話一出,周圍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喬微身上,大家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當然也有人對衛(wèi)嬋的無知嗤笑。
“玄端自天子下達至于士,通用為齋服?!眴涛朦c不見驚慌,笑道:“我著玄端有何不妥,還請衛(wèi)二姑娘指教?!北绕鹦l(wèi)嬋親切的稱呼,喬微不帶半點情誼直接稱呼衛(wèi)嬋排行,仿佛在和衛(wèi)嬋劃清界限,她就是在告訴眾人她現(xiàn)在和衛(wèi)嬋沒有關系,省得有人拿長姐什么的壓她。
衛(wèi)嬋哪里聽說過玄端的名字,她不通禮制,自然說不出喬微的穿法有什么錯誤,面色尷尬。
蕭玄早已和衛(wèi)嬋互通情誼,見不得衛(wèi)嬋尷尬趕緊道:“男子上衣下裳,取意上法先王古制;女子衣連裳,寓意德貴專一。陸姑娘身為正明公弟子,卻不尊禮制嗎?”蕭玄到底是受過皇室正統(tǒng)教育的,自然知道該怎么回喬微。至于稱呼,喬微已經(jīng)過繼,他若是不稱呼其為陸姑娘,那是對陸修和陸家的不敬,蕭玄不想與陸家這樣的世家為敵。
喬微看了眼身旁的陸修,陸修對她點了點頭,喬微明白她今日可以不用給蕭玄留面子。
“五皇子此話差異,從古至今的禮制中并無記載女子不可穿玄端?!眴涛⑿Φ?,“女子不著玄端是因為女子不入宗祠不祭祀,但今日是微過繼之日,微得父親和宗族同意得祭先祖,故按照禮制著玄端是為對先祖之敬意?!?br/>
“上士以玄為裳,中士以黃為裳,下士以雜色為裳,天子、諸侯以朱為裳,則皆謂之玄端。父親得陛下隆恩,有三公之位,我以玄為裳,可有問題?”喬微反問道,關于辯論這個問題,很大一部分在于知識的積累,論讀書學習,喬微自認還沒有輸過。當然這個父親指的是陸修而不是衛(wèi)樺。
在依舊以家世品行考核為官的北燕,父親地位往往決定了子女地位,喬微被過繼為陸修嫡女,陸修是三公,陸修之子可用上士之禮,喬微衣著并沒有半點錯誤。
喬微給出的尊重先祖的理由讓人無可辯駁,古今禮制中卻無女子不可穿玄端一說,當然也沒有女子穿過玄端的記載,今日是陸家的好日子,沒有人想在這個時候惹陸修不快。
“姑母此言正解?!标懯系呐灾ё拥荜懲罱o喬微撐場面道,四年的相處,喬微早就收服了陸氏旁支弟子的心。陸皖年紀比喬微大,但卻是陸修的孫輩,稱喬微姑母。
蕭玄不忿,覺得喬微是巧言令色,但旁邊的人都跟著捧場,他也不能再說什么,只能生悶氣。至于衛(wèi)嬋更是生氣,她惱怒喬微不給自己面子,也惱怒喬微不給心愛之人面子。
“好了。”陸修出聲結束了這個話題,對著眾人道:“美酒佳肴已備齊,請諸君共飲?!本七^三巡后,陸修以年事已大不勝酒力為由離開,臨走前吩咐喬微替自己待客,喬微知道這是陸修向眾人傳達自己的地位,自然恭敬應是。
陸修離開后,眾人也更放得開,有人提議作詩,衛(wèi)嬋聽到這話,眼中一轉(zhuǎn),對著喬微嬌笑道:“說來我們這么多年的姐妹,我還從未見過阿微作詩呢。不過這也是正常,阿微常年在陸家,一年中也回不了衛(wèi)家?guī)酌?,知道的是阿微跟著正明公學習課業(yè)繁重,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阿微不喜衛(wèi)家,不愿回家呢?”
衛(wèi)妍聽到衛(wèi)嬋的話氣得發(fā)抖,這是敗壞喬微的名聲,說妹妹攀附陸家,不孝親生父母,不敬宗族呢!
“二姐休要胡說!”衛(wèi)妍著急地替妹妹辯解道:“陸姑娘之前雖沒有?;匦l(wèi)家,但每過一月便會送上親自為父親母親還有老太太抄寫的祈福經(jīng)文,父親喜愛的字帖她費心尋來,母親前年久病時亦是回府親自侍奉湯藥,逢年過節(jié)更是不曾缺席,上次祖母說喜愛廣延寺明啟大師的經(jīng)文,陸姑娘更是親上廣延寺,與明啟大師論經(jīng)苦求,為祖母求得明啟大師親手所抄的經(jīng)文,她時時刻刻惦念父母長輩,孝心可鑒呢!”
只要是為了喬微好的人都會稱呼喬微為陸姑娘,這是對喬微如今身份的肯定,衛(wèi)嬋看似親切地稱呼喬微名字,實則是想忽視喬微陸家女的身份。
喬微知道她久不回衛(wèi)家的事情,就算今日不為女主所提,日后也可能成為別人攻殲她的把柄,她向來不會在這些事情上落人口舌,該有的應對早已做好,她為嫡母侍奉湯藥,以幼齡為祖母求經(jīng)文,這一件件都足以讓她成為孝子典范。
衛(wèi)樺在衛(wèi)妍說后也趕緊道:“陸姑娘之前侍奉父母至孝,再說正明公總不會過繼不孝之人為女,大家說是不是?”說完后衛(wèi)樺狠狠地瞪了挑事的衛(wèi)嬋一眼,以前他覺得這個女兒文采斐然,很是給衛(wèi)家長面子,卻沒想到這女兒是個蠢的,他費盡心思用一個庶女攀上陸家,不是讓衛(wèi)嬋來跟陸家結仇的。
有了衛(wèi)樺的親口證明,自然沒人再說喬微不孝。至于被警告的衛(wèi)嬋,則是更加不悅。
喬微覺得可能是她忙著謀劃天下,沒有顧及女主,讓女主太清閑了,才給了女主一種她很好欺負的感覺,三番五次地當著她的面挑釁她可是很久都沒遇到了。
“諸位,這作詩是雅事,不過微覺得應當將詩作寫于紙上,如此也可留下墨寶,引為后世佳話?!眴涛⑻嶙h道,之后轉(zhuǎn)頭看向衛(wèi)嬋,果然衛(wèi)嬋臉色煞白,和她想的一樣這位女主并不會寫字。其實若不是顧念衛(wèi)妍也是衛(wèi)家女,喬微現(xiàn)在就能夠讓衛(wèi)嬋身敗名裂。
系統(tǒng)也注意到了,它覺得經(jīng)過這個世界,它應當可以寫一篇論文,名字就叫做——論穿越后學習的重要性。
喬微的提議除了衛(wèi)嬋沒人會反對,衛(wèi)嬋想反對也不敢反對,若是反對豈不更是告訴別人她心虛嗎?所以最后她是慘白著一張臉沒有交上一篇詩作,而蕭玄等人卻將這一切歸于喬微和衛(wèi)妍對衛(wèi)嬋的恐嚇,才讓衛(wèi)嬋沒心情作詩,發(fā)揮失常。
宴會結束后,喬微親送一些身份尊貴的客人離開,這其中自然就包括蕭玄等皇室子弟。
蕭玄在臨走時,狠狠地瞪了喬微一眼,還帶著鄙視和嫌棄,“我絕不會娶一個心機深沉的庶女為妻?!?br/>
喬微聽后面色不變,對著蕭玄道:“殿下失禮了,陸氏女不嫁皇族?!彼X得男主不只是自負,還腦殘。
蕭玄被落了面子,一甩袖子離開。
不過,令喬微沒有想到的是,腦殘的不止蕭玄一人。
慕容羽嘴角勾著邪魅的笑容,眼中陰翳,“陸姑娘當真是巧言令色,可曾學過《女戒》?女子婦言婦行,陸姑娘遵循幾樣?我南梁皇室要是娶妃,定然要貞靜守禮的女子。”
“君子訥于言而敏于行,慎言慎獨,您又有哪一樣遵循?”喬微依舊是有禮君子的樣子,跟這樣的腦殘計較會有失她的身份。
慕容羽冷哼一聲和蕭玄一樣甩袖子離開。慕容羽走后,接上來的是鮮卑拓跋淳。
“我鮮卑強者為尊,馬背上定強弱,最是厭惡巧舌如簧的人?!蓖匕洗靖呗暤馈?br/>
喬微沒看出這位的瀟灑來,莽撞和沒腦子倒是看出來了,“何為強者?如尊父一般大敗于魏國公之手,納貢朝拜嗎?一人之勇一人敵也,非萬人敵也。文定天下武安乾坤,鮮卑今日尚不能明其中道理,可悲可嘆!”
看著想要發(fā)怒,卻被身后的北燕使臣押著回去的拓跋淳,喬微冷笑。
“久聞陸氏詩書禮儀傳家,仁善恭謙,今日一見這話倒是不真?!币坏狼謇涞穆曇魝鱽恚@次說話的是神醫(yī)沐情。
一個接一個的,喬微覺得今日是自己的災難日。
“正所謂醫(yī)者仁心,前有張長沙公堂應診,后有沐醫(yī)師之師懸壺濟世,但到了沐醫(yī)師這里,卻有三不醫(yī)等規(guī)矩,醫(yī)者慈明在沐醫(yī)師這里一樣不真,甚至是有損先賢之名?!眴涛⒎瘩g道,劇情中為了襯托沐情的冷漠只對女主一個人特殊,說沐情有很多怪癖,尋常的病癥不看,非臨死的人不醫(yī)等等規(guī)矩,她當時就覺得是個笑話,不管這位的醫(yī)術如何,醫(yī)品一定是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