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叔給了我一張銀行卡,但卡里面只有五千塊錢,其余六萬五,勇叔存進了他另外的卡里面,勇叔說準備留著給我讀大學的時候再用。畢竟這筆錢不是小數(shù)目,他或許是擔心我拿到這么多錢后,拿出去亂花。
我才讀高一,拿到那么多錢確實也沒用。而且這錢我也不好交給父母,受傷的事情還是不讓他們知道為好,在下午的時候,我打了一個電話回去,跟老爹老娘說因為我學習成績優(yōu)異,學校已經(jīng)減免了我的學費,讓他們別再那么辛苦。
老爹很高興,但卻說只要能讓我在學校過的好一點,他們辛苦一點沒什么。我想著就算我坦白了,把六萬塊錢交給父母,估計他們也一樣會辛苦的勞作,不會就這么閑下來享受生活。
農(nóng)村的孩子早當家,但我現(xiàn)在還當不了家,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讓爹娘少為我擔心一點。
晚上七點多,勇叔接到電話,說剛好有一批貨急著運出去,本來他是打算不去的,但我說我現(xiàn)在一個人能行,堅持讓勇叔去忙他自己的事情,他叮囑我好好養(yǎng)傷后,去運貨去了。
我一個人無聊的玩著手機,想著上午楊秀英摔門而去,勇叔也沒去道歉,估計楊秀英心里也不舒服,我就發(fā)了一個信息過去:“在嗎?”
過了大概五六分鐘,楊秀英回了信息,“心情煩躁著呢?!?br/>
“又怎么了?”我明知故問。
楊秀英說因為她侄子的事情,又跟她老公吵了一架,前幾天的怨氣剛消,現(xiàn)在又火了,在微信上,楊秀英跟我抱怨了一大堆。她也說了我被政教處主任被打的事情,而且她很疑惑,在她的想法中,就算張中良打人,但也不至于把人打成那樣,最多只是打兩耳光而已,為什么會打的頭破血流呢?楊秀英說這里面的事情不簡單,而且張中良一直在否認打人,更讓她覺得里面有鬼。
楊秀英居然在懷疑,我臉色變了,連忙回道:“估計是那老師心太狠了吧?”
“現(xiàn)在當老師,就算把學生打一耳光被曝光的話都不好受,把學生打的頭破血流,那可是真正的拿前途在打啊。”楊秀英回道。
“你該不會是懷疑那個學生自己打自己,陷害那個老師吧?”我故意問道。
“我就是這樣想的。”
“那個學生才十五歲而已,還只是一個不懂事的孩子,怎么可能有那么深的心機?”這個時候,我必須盡量解釋,讓嬸嬸打消懷疑的念頭,不然嬸嬸真懷疑起來,對我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也拿不準了,不過那孩子心機確實有一些,上次他就威脅過我。”
“他怎么威脅你了。”
“他……還是不說這事了?!睏钚阌⑼蝗徊徽f了。
我心里冷笑,你不說我也知道,不就是突然撞見你在衛(wèi)生間那個了嗎,而且現(xiàn)在你就在跟那個孩子聊天呢。當然,我肯定也不會說出來,繼續(xù)跟楊秀英閑扯了一下,這才放下手機。
讓我擔心的是,楊秀英其實心里還是在懷疑這事是我故意陷害,這是一個麻煩。
以后得在楊秀英面前老實一點了。
我心里想著。
在醫(yī)院住了一個星期,我跟楊秀英說要辦理出院手續(xù),楊秀英也同意了,雖然她在懷疑我,但她每天還是來看我兩次,也送飯給我吃,倒是我那表妹,只是在出院那天來過醫(yī)院一趟,而且看我像看仇人一樣,特別是看到我頭上還有紗布,她都有幸災樂禍的神色。
這沒良心的臭丫頭。
我暗罵一聲,但還是開心的提著東西出院了,在醫(yī)院里面實在了無聊透頂,而且耽誤課程,減免學費可是有條件的,如果不能進入班級前十,減免學費的事情泡湯,甚至那保送名額的條件更夸張,是年級前十啊。如果班級前十都進不了,那更別說年級前十了,市一中可是全市最好的中學,來到這里讀書的學生,基本上都是整個市的尖子生。
我頓時感覺一陣壓力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