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舒和吳延一起進(jìn)門的時候,周瑾白正和出資人之一余爸聊著俱樂部的事情。余爸雖然都40多了,但對電競的接受程度還挺好,他也喜歡,沒幾天就了解了個十成十。
他現(xiàn)在也不怎么管著余氏,每天就拿著他的分紅,要不就是去打打高爾夫,要不就在家里的花園里面打理打理花,提前活成了七老八十的樣子,他自己也挺無聊。
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個事情讓他做,他自然不會拒之門外。不僅如此,他還主動提出去周瑾白的俱樂部參與管理。
周瑾白本次就是為了這個事情來的。
沒想到遇到了景舒。
原本應(yīng)該是很開心的一次久別相逢,但當(dāng)他看到景舒身邊站的吳延的時候,心情突然就不是很美麗。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且強(qiáng)烈到無法忽視。
他突然有些心煩。
景舒才不管這小孩兒又鬧什么別扭了,美美地回房間去換吳延新給她買的衣服。而吳延,則把裝裱好的油畫給了余爸和周瑾白。
本來這兩幅是準(zhǔn)備余老一個,余爸一個,沒想到周瑾白到訪,吳延雖然和他不熟,但周家的面子總要給的,那一個就給了周瑾白。
這一段時間他畫了不少,只是裝裱好的就這兩幅。
其中一幅是景舒在海邊度假屋里給他照的一張踩浪遠(yuǎn)景照,只不過他在畫的時候,自動把他自己換成了景舒。
另一張則是他和景舒在大海里坐著游輪釣魚的時候,景舒照的一張海景,遠(yuǎn)處錯落有致地分布著幾個小島。
畫了景舒的那一幅給了余爸,海景圖則給了周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