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木廢棄人偶工廠?”月島梨紗實在沒想到北川寺竟然會主動提起這件事,
但考慮到北川寺可能隱藏著的能力,月島梨紗似乎又有點理解了。
既然對方根本就不畏懼這些靈異、怪談的現(xiàn)象,那么詢問她關(guān)于一些信息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了。
既然是北川寺開口,月島梨紗自然也沒有猶豫重新坐下,聲音細軟地問道:“那天具體發(fā)生的事情我現(xiàn)在還能勉強回憶起來,只不過我并不知道北川同學想知道什么...?”
她歪了歪頭,有神的大眼睛看著北川寺。
三木人偶廢棄工廠可能藏著有中等怨靈,北川寺當然要將事情給問清楚。
“月島小姐與千夏會長進入三木人偶廢棄工廠后,有沒有什么怪事發(fā)生呢?”
“怪事...我記憶里面應該是沒有的...”月島梨紗皺了皺眉,不太確定地繼續(xù)說道:“也有可能是我和千雪當時急著找‘三木留名墻’,所以就沒顧得上觀察周圍的環(huán)境?!?br/> “三木留名墻?”北川寺聽見了新的名詞,很明顯的來了興趣。
千夏千雪在一邊插嘴道:“就是三木人偶廢棄工廠一直都非常有名的怪談,說是只要在留名墻上面留下兩人的姓名,那兩個人永遠作為朋友?!?br/> “若是男女間的關(guān)系,就會永遠相愛,所以留名墻也是個非常有名的怪談景點。”
北川寺是不明白在廢銅爛鐵以及破舊的工廠建筑群中表白有什么浪漫的,但關(guān)鍵是現(xiàn)在很多的年輕人還真的都挺吃這一套。
在日本東京有一句話非常有名,叫做‘除了東京,盡皆鄉(xiāng)下’。
從這句話中也可以看出東京都市圈經(jīng)濟發(fā)展確實有扭曲的地方。
而在這些扭曲的地方中多愁善感亦或是生活缺乏趣味,想要追求刺激的人比比皆是。
“據(jù)說留名墻隱藏在三木人偶工廠最深處,但那天突然下起雨夾雪,我和千雪只是探索到一半就回來了,之后就是北川同學所看見的那樣了。”月島梨紗接過話頭說道。
“那月島學姐當時是否從三木人偶工廠帶回了什么東西?”
北川寺可沒忘記從月島梨紗家發(fā)現(xiàn)的森白圓球。
“帶來什么東西?我不懂你的意思,北川同學?!痹聧u梨紗思考許久,最終搖頭篤定道:“我應該沒有從人偶工廠那里帶過來任何東西?!?br/> 月島梨紗在這件事上并沒有說謊的必要,面色更是如往常一樣,這讓北川寺卻是心頭疑惑。
月島梨紗確實是帶了一枚森白圓球回家才會導致她最終被怨念纏身。
可她本人又說自己沒有帶回來任何東西。
這與現(xiàn)實完全不吻合。
可森白圓球確實是出現(xiàn)了,既然不是月島梨紗帶回來的,那其中就必然有其他人干涉。
北川寺早在千夏千雪的郵件上看見,當時前往探索三木人偶工廠的不止她們兩人還有一些本校以及其他學校的學生。
如果不是月島梨紗,那必然是其中有人將森白圓球混入了月島梨紗隨身攜帶物品里。
可那個人為什么要這么做?森白圓球那個學生又是從哪兒得來的?